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Undertale/ALL帕】大概衹是個普通的二十六字母 A-C部分

其實我本來應該是寫完全部才發的…可是我寫太長了xx廢話連篇那種
大寫加粗的OOC預警,請慎入💦💦💦
每一部分都有裡面需要注意的內容,請務必看一下下∑
花帕那篇還有後續(D/K/L的部分),最後是糖x
其實感覺除了UP那篇CP感都不是很重orz而且感覺C那部分有(非)點(常)離題……那塊兒劇情跳躍還有點嚴重
以及Sans的性格我不太會抓所以可能之後就沒有SP了orzzz雖然SP真的—真的很好吃
對Sans推的您深感抱歉💦
依舊是污染tag致歉x土下座
希望…你們能喜歡💦

A.Adopt 領養 Undyne x Papyrus
*TE後的自我腦補衍生
*Papyrus並沒有出現
*有一個我瞎想了名字的被領養的小男孩出現
*沒有性轉,是GB

「現在就讓我們來採訪一下他們吧!」
正在錄製某欄綜藝節目的Mettaton敲響了Undyne家的大門,跑來開門的是個小男孩,他歪著頭,用充滿好奇的眼神望著敲門的「人」。
「Undrus?Papyrus那傢夥回來了嗎???」
穿著家居服的Undyne似乎是因自己的身高而沒直接看見Mettaton(或許她把Mtt當成了門外的什麼東西),她蹲下身子拍了拍男孩的腦袋,這才發現被擋在Undrus身後拿著麥克風的機械。
「嘿女英雄!!我是來採訪妳和Papyrus的…他現在在嗎?」
「不,他今天要徬晚才回來。」
「那我們的專訪估計衹能提前結束了——真可惜。好吧,因為時間緣故所以我只問兩個問題,他是從哪兒來的?」
有著灰色皮毛的小傢夥似乎被Mettaton突然指著他的食指嚇到了,躲在Undyne的身後甚至沒敢探頭,只剩下大大的耳朵露了半邊。
Undyne沒理會男孩的怯場,她衹是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
「他?是我們從孤兒院領來的。」
「哇哦,你們為什麼選擇領養?」
「哈????那當然是因為男骷髏生不了孩子吧???」
Mettaton正在記錄的筆頓了下,轉身朝著攝影師走去並對他竊竊私語。
「我想我們大概得掐掉這段了。」

B. Best friend 最好的朋友 Flowey x Papyrus
*感覺沒什麼CP成分orz
*時間線在Frisk墜入地下世界前
*全是腦補,原作並沒有指明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傢夥又來了。
從他在這裡發現我為止,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裡找我。
愚蠢地大喊著「我們交個朋友吧!!」或是「不一起去哪裡玩嗎!?」之類,都是些廢話。
他端著愚蠢的意面,抬頭挺胸用一副很得意的樣子朝我走來。
「FLOWEY!!!看我為你帶了什麼?捏嘿嘿,一盤剛出鍋的意面!這是個很棒的驚喜對吧!」
我可沒興趣告訴所有人我的名字,他是不知道的那些,但他對我的稱呼就已經是我那幾乎沒人知道的名字了。
我討厭他的稱呼,就像我討厭他這個骨一樣。
我怎麼不記得骷髏有這麼吵?……算了,誰知道啊。
他既纏人又愚鈍,倒還不算偽善——也正因此他才真是蠢到家了。
無論何日,無論何時,他總能莫名其妙地出現,聒噪地吵鬧,扯東扯西,最後說著「明天見」便匆匆忙忙地消失在花叢外,披著夕陽橘色的光芒離去。
無法理解,什麼好處也得不到,即使表露真心也只會被不斷推開,即使如此也仍然這麼做著…。
有趣。
想試著捏碎他的希望。
所以我便在第二天再碰見他時用我的葉片卷起他的左手腕,將那個套著手套的手拽到我面前,隔著橡膠親吻他冰冷的指尖。
「好吧……我想通了,Papyrus,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
我皺著眉頭,儘量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WO…WOW!!!真的嗎?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做很多事了,比如我們可以一起坐在沙發上看每天的問答秀,然後我會做這裡最好吃的意大利麵給你,吃飽了我們就有體力去應付下午的謎題了!偉大的PAPYTUS保證跟我在一起你每天都會過得很開心!!」
「我想會的,你叫Papyrus是嗎?」
「是的!喔,嘿,你的名字」
「你會知道的。」
我打斷他即將問出口的問題。
「但我昨晚沒睡好,頭有點疼—所以明天再來找我,好嗎?」
「不FLOWEY,正因為是朋友所以才正應該待在你身邊照顧你。」
那副認真的神情著實讓我想笑。
愚蠢至極。
「但我們花兒的病得四周只剩自己才能治好。」
他用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注視了我一會,隨後站起身朝我揮了揮手,説他明天會再來的。
「嗯,那祝你健康。」
「要康復啊!」
他朝平日的去處走了幾步,又回頭帶著擔心地看看我,像是為了確認我不會突然倒下一樣。
直到他再也望不見我前,他總共轉了十幾次頭似乎才算放心。
我也裝作強打精神的模樣給予他這麼多個的微笑,直至那長長的影子也消失不見。
那之後是輕蔑的笑。
Save.

C.Cautious 謹慎的 Sans x Papyrus
*小時候的兩人
*總會受傷的Papy衹是私設,請務必不要當真x
*關於這篇同人裏提到他們幼時的設定全是私設,例如關於房子有廁所的設定,也請務必不要當真x
*按照兔子小姐的說法他們是突然出現的,感覺他們應該是跟遊戲裡差不多大才搬來的,所以他們那麼小就住在雪鎮的事兒就當做私設吧x

Papyrus是個總愛到處跑的小傢夥。
懂的東西很少,做過的事卻很多。
剛還在你身邊堆雪人,下一秒就跟附近的孩子打起了雪仗。
今天在跟他的哥哥到處跑,明天就自己一個人去圖書館,踮著腳尖伸長手臂,試著拿出只靠自己完全沒法碰到邊角的兒童讀物。
或許他成功地拿下來了,然後被順著一起掉下來的書砸破了額頭。
又或者他再怎麼努力也碰不到那本書,放棄掙扎轉而跺跺腳表達自己的不悅。
在那麼多的變數下,最不變的是他身上總帶著什麼傷。
無論是栽跟頭摔痛的膝蓋骨,還是撞到桌角留下的瘀傷,他拽著自己被雪沾濕的褲腿,稍帶笨拙地放下手中比起出發時增重不少的布料,哐哐地敲了敲門。
比他高出一個頭的哥哥來開了門,等那小小的,濕噠噠的孩子跑進洗手間他才將門關上,隔絕寒風冰雪於外只剩溫暖 。
確認門已經鎖好的骷髏哥哥坐在沙發上,傾聽雪花撞擊玻璃發出的陣陣聲響。
過了會兒,廁所門吱呀一聲開了,Papyrus還穿著那套幾近濕透的便服。
「SAN…SANS!我打不開水龍頭……!」
忘記在裡面放上一張凳子的哥哥幚他踮著腳也夠不到的弟弟扭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後才將花灑遞給Papyrus,順便拍了拍他還很濕的長袖衫。
這回總算不衹是風雪交加的啪嗒聲了。
也沒等多久,裹著蒸汽套著長袖T恤衫的小骷髏光著腳走出來了。
他很自覺地坐在哥哥旁邊,乖乖地等著哥哥拿來家中常備的急救箱,雖說裡面實際上祇有些普通的碘酒繃帶,棉棒,還有創可貼。
即使對人類來說興許太少,可對不會生病只會受傷的骷髏而言不多不少剛剛好。
Sans將弟弟纖细的左腿擺在他坐下平排的大腿骨上,然後他把自己的手蓋在弟弟膝蓋的淤青上,輕輕壓了壓。
「會痛嗎?」
「一點點痛。」
確定不需要貼創可貼後Papyrus收回自己的腳,伸出被書頁劃出傷口的大拇指,讓Sans幫自己消毒。
「…唔,SANS,我跟你說喔!今天我幫從樹上掉下來的小鳥回家了,是不是很棒?」
「啊。」
Sans停下用棉棒去沾碘酒的動作,轉而用自己的手揉了揉弟弟剛洗完澡還帶著點兒溫的頭。
「Heh,是啊,真不愧是Papyrus。」
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讚賞的孩子自豪地挺起胸膛。
「以後PAPYRUS一定會變成世界上最偉大,最酷的骷髏!捏嘿嘿。」
Sans笑著聳了聳肩,拿起剛放上桌的碘酒重新開始幫自己冒失的弟弟清理傷口。
他謹慎而又仔細地幫自己因疼痛而皺起眉頭消毒,被稀釋的酒精對一個孩子來說仍然會使他們輕輕顫抖。
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又輕又緩溫柔地替自己唯一的家人解決問題,然後給他熱他愛吃的意大利麵。

之後過了數十年,他們長大了。
幼時矮小的弟弟高過了哥哥,甚至還要高出一個頭再多些。
他們仍然住在那裡,Papyrus還是同樣的容易受傷,Sans也依舊謹慎溫柔地替他清理,就像很久以前那樣。
Papyrus仍然很善良,喜歡著意面,不同的是他開始自己煮,也可以不踮著腳就這麼拿到想要的書或是打開水龍頭。
Sans仍然會給Papyrus講睡前故事,從未缺席。他也仍然喜歡撫摸弟弟光滑的額頭,會幫他熱意面,也會以前替他調好水溫。
一切仿佛未有多大變數,除了突然被添加進每日行程的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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