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孤独 【Flaky个人向】

拖延症治不好了……这篇文的梗是一个小天使提供给我的!在这里悄悄宣她quq

我有一个朋友,唯一一个朋友。
无论何时她都跟我在一起,事实上我想甩掉她也甩不掉。
她是一个包袱,丢不掉的包袱。
她的名字叫做孤独。
因为她,我无法去靠近任何人,只要我一产生这种想法她就会伸手将我拉住。
她冰凉的手挽住了我的手臂,我败下阵来。
我害怕下一刻这冰冷的手就会这么顺着胸部触碰到脆弱的颈脖,然后狠狠的掐住,直到自己窒息而亡才慢慢放开。
我讨厌她,也讨厌这里的一切。
这一切一切都会让她再一次拉住我的手,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不能做。
没有人会来救我,我也无法与任何人倾诉。
毕竟我不认识他们,无论是那个喜欢搞点小恶作剧的黄发少年;还是那个比自己矮一些,头上带着大大粉色蝴蝶结的少女,她洋溢着活泼可爱的青春气息是自己没有的。
自己的身边似乎只是死气沉沉的吧,一点生气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还能呼吸,或许会被当成诡异的尸体也说不定。
她也是毫无生气的人,她甚至从未说过话。
「你是谁?」
我问道。
「……。」
回应我的是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我咬紧下唇握紧拳头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我想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没有人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现在连你也……唯一的你也要这样吗?
回答我啊!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希望能让她注意到自己。
没用…她就像是一块坚石,自己就像是微风一般无力,这么微弱的动静,她根本就感觉不到。
我跪倒在房间地板铺好的地毯上,即使是这柔软的触感也无法让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对上她无神的双眼。
你是谁?问不出口……发不出声……。
喉咙像是干渴了一般,但没有水让我润嗓子。
如果就这样发出声的话喉咙一定会破掉吧,满溢绣味的液体会往上爬,缓缓从嘴角流下。
它会沾湿我的上衣,然后染红它。
但若是如此,这抹艳红可以作为润滑吗?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了。
但无论是多么的努力,却连单音节都发不出。
她唇勾出的那抹微笑在此时就像是在讥讽自己,像是有无数只手指着自己发出刺耳的笑声。
「看那,那家伙就像是一个废物,全世界最没用的不可燃垃圾。」
就连回收也不行的垃圾。
自暴自弃的走去厨房,眼神瞄向了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案板,正确来说应该是上面放着的刀。
锋利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食物的筋骨无一例外的被这把刀分离,这么锋利的铁片如果就这样落在身上会发生什么呢。
自己也会变成餐桌上的佳肴,被吃干抹净之后就会抛弃到废品堆里;待宰羔羊一般,逃不掉避不开。
她会阻止我吗?她会尝试拯救我吗?
我想不会,毕竟不是真正的人吧;但又感觉有点可能,死掉的人不会孤独。
飘渺迷离模糊不清的可能性,真的要尝试吗?
我拿起刀迟疑了一会,狠狠的将刀朝她的手腕处划去,她意外的没有躲开。
激烈的疼痛从左手腕处传来,因疼痛而不停颤抖着的手早已握不住刀柄,扔下刀慌忙的捂住另一只手的伤口。
但这深度早已是无法控制的了,跪倒在地上却没有继续倒下去。
我靠在她的腹部,她冰冷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
她第一次开口说了话,沙哑的声线让她显得像是一部快要坏掉的电视机,大概算是坏掉的悲鸣。
「孤独早已与你紧紧相扣,我不但是你创造出的怪物,还算是你的双生花。」
双生花,一种相依为命的花朵,无论是缺少那一边都会快速的枯萎。
她冰般寒冷的墨色鲜血染黑了我纯白色的长裙。
我温热的赤色鲜血染红了她看不清轮廓的短裙。
我们就这么互相依偎着直到身体中的最后一滴血流尽,想要推开她的自己,无力的手只好抓住她的裙角,死死的拽着。
我厌恶她,她让我早已融合于孤寂的世界。
我也厌恶自己,创造出这个怪物的讨厌鬼。
如果就这样跟她一起死去该多好,这是另一种Happy Ead吧。
死亡也是如此孤独的自己还真可悲啊。
但这是最好的结局。
赤色的瞳孔渐渐没了光彩。
这样就结束了吧,一切都……。
不,没有结束,事实上永远都不会结束。
少女与怪物的圆舞曲,不会落幕,也没有人购买入场券来观摩。
——这里可是不允许死亡的Happy Tree哦?
就这样永远的孤独下去吧,她一定会与你十指相扣接着在额头上落下浅浅的吻。
怪物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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