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子子★

FNAF x HTF的安利不来一发吗!?

写了五篇短篇直接扔x我懒得码第六篇啦啦啦啦啦xxx这堆是关于玩具熊的五夜后宫 x 欢乐树的朋友们的跨剧组CP食用请谨慎——(没错我用段子手的皮在名朋上发过x不过别在意那么多(*/ω\*))(别吐槽直接复制x我懒了xxx好吧要槽也行啦无所谓无所谓)

FNAF x HTF企划

Foxy x Russell

本该不相遇却又遇见,该如何整治命运的红线呢?全部都紧紧的缠在一起完全解不开。
是的,本该是不遇见的啊。
即使两人都是海盗,即使两人都不是人类。
但他是机器而他是动物,生与死真的没问题吗?惧怕死亡却又死不掉的海濑,若是离不开这样一个在深夜就会危险至极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湖蓝色的海濑会为他变的细腻,火红色的狐狸会为他变的温柔。
这样想想也不错对吧?他去钓鱼,带着海产回家烹饪等待自己的爱人;他回到家拿起对方准备好的机油一饮而尽,接着弯下身子搂住湖蓝色的他。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段用完好的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对面的人拿起一个个洗干净的生蛤吃掉。
同样是爽朗的声音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们可以用独有的钩子来拉勾,共同笑着约定明年也要好好的在一起。
但其实啊,只有一个走近店里悄悄望着海盗湾的海濑,点份披萨在里那里最近的地方坐到打烊。
『即使是恋人也无法带走你啊……。』

FNAF x HTF企划

Splendid x Toy Bonnie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多久呢。从第一次见到他接着到现在,七个月会有吗?
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半年,但第一次见面的确是更久以前。
第一次见面仿佛被定格在视线交集的那一刻,似乎只能看见他翡翠色的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清澈的瞳孔一尘不染像是涉世未深的孩子。
明亮的天蓝色映照在玻璃上,红色的领结带着反差感却有种俏皮,长长的兔耳朵弯曲着给人一种活泼感。
翡翠色的瞳孔望向自己,一瞬间就像是沉溺在美丽的森林中找不到出路,但却不想走出这幻境。
即使只能溺死也接受。
但如果再这样拖下去的话…!
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续朝目的地飞奔而去,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终于到了目的地将陷入沼泽泥潭中的小孩子轻轻拉了出来,松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薄汗,真是太危险了。
将他抱给他的母亲微笑着表示没关系,叮嘱了一会朝他们挥挥手转身走掉。
回家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想着那漂亮的瞳孔,就像是不可能存在于世界上的不实物一般。
我尝试忘记着美丽的眼睛,但却又在一个月后看见了他。
那时的他正在店内等待自己未来的命运,似乎是被卖掉了的样子?毫不犹豫的推开店门将身上全部带着的钱都扔到桌子上,抱着不再动弹的他便回到家中。
帮他充完电早已深夜,他睁开双眼,那双绿色的瞳孔再次与我对视。
依旧是那么纯净,但这次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沉溺在这片绿色的汪洋中,从此再也不去别处。
啊啊…只存在与美好的童话故事书与童谣中的纯净绿色居然就在自己的身前。
我毫不犹豫的抱紧身前不知所措的他,让他感受到我的体温。
两抹蓝色拥抱着,彼此之间不留一丝间隙。
在那之后他就留在了我的身边,替我料理家务事与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晚上也能吃到热腾腾的芝士披萨。
生活美好极了不是吗?但那翡翠色的瞳孔是我最深爱的信仰,无论是再肮脏的世界都无所谓,只要你能一直看着我便够。
我送给他一个蓝色的吉他,印着超级英雄的马克杯。
他送给我一个浅浅的吻,还有永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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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y the Mangle x Shifty

她是一位美丽而又优雅的女士,这是我初次见面时对她的印象。
即使是残缺的身体也是如此美丽,即使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动作也牵动着我的心。
看来小偷先生的心被一位店员偷走了啊,无需质疑的爱上了这位,披萨店里被作为拼装游戏里最主要道具的狐狸小姐。
纯白色的外壳美丽至极,即使每天都被孩子们折腾着拆开再组上,即使有时会被一些调皮的孩子将零件胡乱组装,她一直都带着一抹微笑。
淡淡的一抹笑,真的很淡很淡,像是往蓝山咖啡里只加入一颗糖一般淡而无味。
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将准备好的花束藏在身后,忽略掉过来迎接客人的黄色鸡型机器人走到她面前。
她歪头疑惑的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大概是在想为什么我作为成年人还想玩拼装游戏。
我将花在她的面前对她微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眨了眨眼。
什么都没有点就这样走出店,虽然被店内的其他顾客的视线望着很不舒服,但为了她是值得的。
我猜她现在在微笑,无论猜测到底对不对。
至少我不打算回头是吧?即使她下一刻就会将鲜花扔进垃圾桶,只要看不到就行了。
哈哈,恋爱中的小偷先生还真是可悲。
自嘲的笑了笑朝家中走去。
大概是因为紧张才做了奇怪的梦,梦中的她对着我微笑,甜丝丝的,甚至比小时候第一次吃掉的巧克力还要甜美。
入口即化的甜,我想我以后再也尝不到比这更加美味的甜了。
你就是治愈我的灵泉,你就是世间最甜美饱满的果实。
我在梦中写下长长的情书,信纸上写满了赞美与我对她的爱意。
睁开双眼,依旧是有我一个人的双人床。
Lifty说过他今天有约,没想到走的这么早。
毫无生气的房间,除了空气之外只剩下冷冰冰的被子陪着我。
不想待在这种地方,赶紧穿好衣服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莫名其妙的不安在心中扩散。
第六感一向准确的自己多么盼望此时只是错觉,是啊,是错觉该多好。
再次走到披萨店,她仍然在角落静静的呆着,但这次却与平常有些不同,她就像是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般。
意外的严肃呢,如果是在等我该多好。
大概是打算拒绝我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毕竟自己的负面新闻可是数不清啊。
入室盗窃,抢劫未遂……多得很呢。
推开店门便看见她站起身走了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手背。
离别之吻吗?真浪漫,残酷的浪漫也意外的美好。
只是因为对方是她吧?
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算不上特别好听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
「很感谢你的鲜花,也很感谢你的爱慕。」
接下来就是拒绝了吧?没关系,常年被厌恶嫌弃的小偷先生可不会伤心的,我早已遗忘幼年时鼻子一酸哭出声的感觉了。
我猜这一定不会比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漫天雪地下光脚行走还被泼了一身寒冰刺骨的脏水还糟糕。
「我觉得我不得不告诉你,亲爱的,我跟你是同性。」
抬起低垂的头收起嘲讽的笑容认真的看着她,希望这句不是玩笑,更希望这不是她为了委婉的拒绝自己所撒的谎。
委婉的拒绝只会带来更加痛苦的结局,简单的道理希望她不会不懂。
「不但如此,残缺成这样的身体也不值得被爱,它会被压倒的。」
鼻子真难受啊,莫非是感冒了吗?
「更何况,我是理解不了爱的,我只是一个没有心的机器人罢了。」
我始终没有回应她的任何一句话,只是咬紧下唇直到她转身回到那个小角落才静悄悄的走出这间仰望过无数次的披萨店。
……应该是「他」才对吧?
失恋的小偷先生狼狈极了,他维持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自己甚至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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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lendont x Freddy

我有一个笔友,偶然在杂志上看见尝试着给他寄了封信。
本来不抱着期望的,没想到信寄出去的后两天却收到了回信,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Chica一边偷吃着刚出炉的披萨一边拿着白色的信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感到兴奋的自己甚至没有教训这个贪吃鬼,他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常吓了一跳,差点失手将披萨掉到地上。
接过信封颤抖着打开了它,被零件塞满的大脑猜测着他的回复。
拿出其中封好的信纸仔仔细细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甚至将每一笔一划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字体好看极了,方正有力的书写就像是工艺品,即使跟餐厅内的挂画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挂到墙上的话客人们一定也会很喜欢吧。
毕竟是那么好看的东西啊。
还没等自己写下给对方的回复便被敲门声吓的将笔扔下,缓解了一下受惊的情绪推开身后的椅子站起身走过去将门开了些缝。
「Freddy?你还好吗,刚刚Chica慌张的跑过来跟我说什么『天啊Freddy一定是出故障了!』『啊啊啊啊但是他昨天还好好的啊,难道出问题的是我吗!?』……我希望你没事。」
Chica那个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勉强对Bonnie露出个微笑表示自己很好。
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跟我小声叨念了两句如果零件不行了或者难受了什么的都要说出来,更重要的是Chica那家伙太麻烦我一个人搞不定。
难得絮絮叨叨的跟我啰嗦了好几句仍然有些不高兴的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听着滑稽的声响他终于勾起嘴角对我笑了笑。
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看着他朝餐厅走去的背影摇摇头关上门回到桌子边坐下拿起笔再次开始回信。
回信总共写了两页纸,一个个字满满的拼凑在一起却看得清句子,对于写作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深吸一口气将回信折叠好放进拜托老板买来的信封中,崭新的邮票被涂满胶水粘到了信封上。
走出休息室无视掉在一旁正在被清洁员教训的Chica直径走到店门口,将信封递给刚拿到打包好的披萨正准备继续送信的邮递员手里。
对着正在犹豫该不该收的邮递员先生露出了个和善的笑容,他看着我似是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心理准备才伸手收下信件。
机器玩偶的信…果然不太想收下吗。
目送邮递员走了出去才终于松了口气,希望这个邮递员先生会遵守约定。
依旧是一如既往忙碌的白天,依旧是一如既往危险的深夜游戏。
等待着他的回信,无论是清晨还是黄昏。
过了三天才收到他的回信,这次的回信比上次长了不少,我依旧是满怀期待的打开信封。
他说没想到我会这么认真的回信,居然意外让他有几分感动,他说他一直僵着的脸居然难得有了一丝笑意,甚至被他的宿敌评论「你柔和的表情挺好看的,为什么以前非要僵着脸呢。」
不经意间开始思考对方的模样,来过的客人里面有没有相似的人呢?
平常一直板着面孔的客人啊…绞尽脑汁的将所有记忆晶体都浏览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相似的对象。
唯一一个相似的对象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但他并不喜欢做作业,之前甚至还为了作业在店里跟家人大吵了一架,直到Bonnie过去调和才终于愿意跟着家人乖乖回家。
他……应该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吧?莫非是个睿智博学的老教师吗?曾经听父亲说过教师是充满智慧而又和善的人,那时我微笑着回应他「父亲也是教师对吧?」他愣了愣回应道「或许…是吧。」
或许是,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回答;但我不能追问下去,即使是我这种人造的大脑也明白为什么,毕竟问到也只能满足好奇心罢了,让别人反感是万万不能的。
我们这种为人服务的机器人就不该有好奇心,最好能将好奇心完全抹杀,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别再继续想下去了,安心回信吧。
我跟他聊了很多,我会跟他聊一些大事,比如前几天有一家车险些失控撞上自动门,比如一个客人因为近视差点将机油当成饮料喝下去。
也会聊一些生活琐事,比如我的同事洗碗时又不小心把几个盘子摔了,比如今天浇花的时候发现花居然被一个顽皮的小孩子摘走了。
他也会告诉我有趣的事情,亦或是外界的各种新闻。
我们很有默契的没有谈及身份,甚至连真实的姓名也没有提及。
就连性别也没有写上。
不知道在他的眼中我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有些啰嗦,还是觉得我很有趣呢。
头一次开始忍不住去好奇对方的身份与外貌,甚至连他外套的颜色也有点好奇——他说他会穿着外套去救下树枝上的小猫,还有马路边红灯时差点踏入白色线的孩童。
真是个温柔的人呢,十分感谢上天让我们相遇。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两个月,我们的书信往来一直没有断。
我犹豫了很久才在这次的回信里加上那句一直以来都很想说的话语。
「可以见面吗?」
踌躇在休息室中经过了时长半个小时的思想挣扎才将信封交出,递给今天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匆匆忙忙赶过来的邮递员先生。
我笑着塞给这个头发乱糟糟才上任不到两个月的小鬼一把糖,幸好他做了个正确的决定,不然我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按耐不住这颗躁动的心而跑到店外不远处的邮筒寄信。
离店门口只有两米的邮筒,但我不能过去,毕竟我最多只能站在店门口朝路人们招手罢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不经意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他一直没有来信,我也没有发信件过去询问。
或许还是太冒犯了吧,毕竟只是笔友而已,就像是朋友与恋人之间的一条缝隙般,如果踏越便不能撤销,根本就没有退路啊。
我尝试着遗忘他,但却忍不住去翻阅他寄给我的信件。
温柔的人呢…。
跟以前的印象一样。
可惜再也看不见那端正的字体了,他再也没有来信。
他本来在记忆中已经开始变淡,接下来一定会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吧。
但他没有,他只是在应约前准备了比较久的一段时间而已。
那天的他朝我伸出手,我覆盖着人造绒毛的手掌就这样触碰到了真正带着体温的手心。
真的特别温暖,这一瞬间就像是触碰到披萨上快要融化的起司般美好。
我喜欢生物们的体温,但没有人或者是可爱的小动物愿意温暖我,除了饮用热水之外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快速而又正常的温暖起来。
我的躯体冰冷至极,但他却抱紧了我僵硬的身体轻抚我的背部,如同安慰孩童般的方法却实在是让人安心。
他没有说是如何找到店里来的,他也没有说是如何认出我的。
我没有问,他没有说,奇怪的默契。
我只知道,从今以后店里会多一位常客。
红色的身影在眼前烙印,从今以后再也无法抹去。

FNAF x HTF企划

Toy Chica x Fliqpy

我折断了天使的翅膀,只为了让他不再飞翔。
细数着上面一根根华丽的纯白色羽毛,只为了确认火焰够不够旺盛足以烧尽全部的羽毛。
单纯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没想到绑来的家伙是机器人,他蓝色的人造瞳孔望着我,坚硬的身体笨拙的往后退了退。
他撇过头不愿意对上我的视线,张开口,偏女性化的机械音传了出来。
这是哪里,你是谁。
最有可能被提出来的两个问题都已经被列举出来了,当然这也是最不可能被回答的问题。
我也没有让他如愿。
既然平时懒得做绑架这种无聊的事情,难得做一次就认真一点吧。
扯出个痞气的笑容对着他不屑的回应。
你他妈当老子傻吗?老子可不是Cuddles那种弱智儿童。
暴露地址和身份基本是等于帮助被绑架者获救,这么简单的道理就像是在问玩绑架游戏时扮演绑匪的五岁小孩。
只有弱智的绑匪才会给他正确的答案,很可惜我不是这种弱智,Haha。
我将他轻拥入怀,安抚他的背部,只是为了不让他因为害怕而发出刺耳的喊声。
他一眼不发,一直到我离开房间为止他都在沉默。
门把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几乎盖过他低声的呢喃。
如果是你的话会嫌弃机器人吗?
…希望我没有听错,我很讨厌没听见悄悄话的感觉,尤其是确认了对方是在说自己的时候。
当夜幕降临,我再次冲破障碍夺得身体的控制权,踏上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一步一步脚步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回荡。
寂静的空间让人耳鸣,让人恐惧。
我再次打开地下室的大门,些许淡淡的灰尘如同星屑飘落却只能落在门把与地面上几乎快看不见。
他正在用房间角落的唯一一个插头帮自己充电。
昏暗的光度像是帮他蓝色的瞳孔蒙了层纱,看起来还挺不错,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我走近到他身边,伸手毫不留情的拔掉充电插头让待机下的他强制清醒过来。
他刚清醒过来的那一刻有些恍惚,对着我喊出了陌生的名字,下一刻又连忙捂住嘴希望我没听见。
他似乎喊了Freddy?并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过多的去猜测,说不定他跟自己一样是只熊,或者拥有跟我相似的绿色。
好奇的想要问他那是谁,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下,说实话什么的他肯定会守口如瓶吧。
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有可能比在不对他做什么的情况下让那个戴帽子的浣熊小偷一整天不小偷小摸还难。
他是机器人,正因如此我不用给他准备食物,只需要帮他充电就能让他百般无聊的坐在地板上;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的要求,他不会痛,不会流血,不会死亡。
说句实在的,我讨厌机器人。
威逼利诱都没有任何的用处,除非他们愿意,不然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家伙是绝对逼不出来任何一句他们拒谈的东西。
沉默,死寂的空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最终我还是将他的插头插了回去。
终有一天我会让他说出一切,而且是迫不及待的告诉我。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跟那个令人烦躁的主人格请教温柔,他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却还是告诉了我。
我尽可能的对那个披着美丽外表的机器骨架笨拙的温柔,妈的为什么我要这么窝囊!?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这的确可以让我如愿。
简直就像是直觉,但我不确认这是否正确,我不是那个第六感敏锐的混蛋浣熊,我不是那个被称为某只蓝飞鼠的镜面体,我更不是那个幸运到可怕的紫粉色鼹鼠。
我只是绿色的熊,我他妈也只能是熊。
我恨透了这段强迫自己温柔的时间,我恨透了这个机器骨架,我发誓在我知道了我想要的事情之后一定要亲手拆掉这个混蛋。
我怎么能这么有耐心的等着鱼咬饵。
终于有一天他喊住了我,对我露出比平时还要真实的笑容,最近他越来越常笑了啊。
他有发现我的改变,他对自己能作为旁观者来看着这一变化而津津有味。
终于能结束这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温柔了吗。
我由衷的感谢这个机器人没有把我弄至崩溃,但我仍然会亲手将他拆开,让他的螺丝钉与其他的零件散落满地。
这太棒了,他黏嗒嗒的机油就像是鲜血一般让我兴奋,即使这比起血液来太过冰冷。
他站起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的走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这是人类无法承受的力度,我被他拽到在地上后背直接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腕似乎已经被突如其来的蛮力导致脱臼了,即使早已经历过比这更烈的疼痛却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寒气。
这个力度…假如他要扯下我的手臂大概也只是像扯断一根树枝般简单。
此刻才发现他的眼角含着似真似假的泪水。
我知道你只是想要知道某些事情才会突然间对我这么温柔,我跟自己说了很多次很多次,几乎每天都在悄声对着墙角反复说着。
我告诉自己别沦陷,他的温柔只是为了他所定的目的而已。
但我终究还是无法拒绝这份温柔……除了我的好友们与父亲之外就再也没人愿意对我一直这么的温柔,我根本就无法逃离…甚至还越陷越深。
当他说完时,眼眶里积聚着的水滴早已溢出眼眶,滑过脸颊与颈脖,最后沾湿他围着的口水巾。
突然感觉后脑勺受到了重创,眼前一黑到了下去,最后一刻似乎只看见他因水雾而有些朦胧的双眼。
醒来时早已不在地下室,刚想站起来却发现根本就不能自由行走,捆了好几圈的胶袋与绳子交错着剥夺了自己的全部人身自由。
我甚至没办法让喉咙里的声音传出去——他们全都堵在嘴边,被套了口罩还封了厚厚的一层透明胶,如果不从边角掀起估计还会撕不下来。
我等待着,如果是有人把自己抓来那肯定会过来,至少在自己渴死之前能够听见那个家伙的声音。
养足精神的自己断断续续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在常年的磨练后早已不再那么的微小。
是他,那个机器人。
他拿着一个专门用来煮牛奶的小锅,缓缓上升的热气告诉我里面有着什么滚烫的液体,亦或是食物。
他扯开胶纸与口罩,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张开口,蓝色的瞳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将锅伸过来将里面全部的液体都倒进了我的口中,剧烈的灼痛感让我想要大喊出声却又喊不出口,跟滚烫的东西做完亲密接触后的喉咙连呜咽声都无法发出。
他说。
作为机器人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生物,父亲大人会不会生气呢。
他说。
所以我希望你也变成跟我一样的机器人,但我做不到,因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你的脸了。
他说。
所以我想到了另一种方法,本来想直接喂给你的,但是害怕你不适应所以像处理人类的食物一样将他煮熟了。
我似乎知道了,那个是机油对吧。
本以为将天使的羽翼折断,没想到事实是拉住了恶魔的稚翼。
本以为将他拉入凡尘,但却反被他微笑着带到了地狱。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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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x
大概只是个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个普通的点赞狂魔x因为你们都真的有这————么棒的喔x
换成了只有我这边看是繁体的字体x以前真的不好意思惹x
想磕更多的K2 x
近期的愿望是可以不那么OOC…💦
请多指教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