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忆 【CP:LS】

整篇不明所以_(:з」∠)_3500+我都在写啥啊……请小心食用x

「感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Lifty,这是我作为一个哥哥该做的。」
平常至极的感谢环节,但有些东西早已变得不同,无论是家里比以前更加整洁的装潢还是突然开始对我计听言从的Shifty。
当然,我没有在做梦,他的声音是真实的,他那与我相似的嗓音对我来说辨识度极高。
毕竟只有我和他从声线里就透着一副油腔滑调的感觉,我们都会灵活运用每一个理解的词语将它们组合成最甜美的话语,以此博取别人的信任与好感。
很聪明对吧?可惜我们两个充其量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了。
回归正题,他之所以会对我那么友善的原因并不是吃错药也不是生了什么病,虽然我知道失忆也是一种病症,但他也不算是失忆。
正确来说,是他并不是那些人所说的啥都忘了,而是忘记了自己是谁,他真的只忘了自己。
那天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晴天,一个很普通的清晨,依旧能看见窗户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他那时候就坐在我的那边,看起来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他从不会犹豫,我看着他有些慌张,即使是要说再重大的事情也不会多么犹豫的他,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开始学习着犹豫。
我还没有开口询问就被他的问题堵了回去。
「请问你是……哪位?我又……是谁…?」
我错愕的愣住忍不住有些颤抖的过去用手心测量他的体温,很好,没有发烧。
转过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没被翻开过几次的日历——上面标识价钱的贴纸还没有被撕掉。
今天也的确不是愚人节啊?
看着他那一副呆愣懵懂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但他一向高超的演技却又让人忍不住开始怀疑真假。
我还记得他那次对着仍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我做出那抹嘲讽的微笑,但我下一次眨眼后却又看见了他捂住脸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指缝中渗出的泪水。
那件事我没有提起,我想即使提起他也不可能会承认吧。
所以我选择沉默。
Well……其实沉默并不是一个特别棒的选择,真的,这二十五年来我选择了多少次沉默?我回答不出来,我只知道那很多。
庞大的数字记忆让我头晕。
如果这不是梦也不是玩笑的话,为什么不尝试着让他朝着自己所希望方向发展呢。
就像是养成游戏一样?是不是很不错呢。
反正也最多是被他嘲笑自己的愚蠢而已,对于这种嘲笑早已无法在心中泛起一丝波纹。
人是会随着时间变冷漠的,这句话说的没错。
变得冷漠,变得成熟,亦或是一成不变。
我希望他变得温柔。
「你的名字是Shifty。」
大概是因为紧张,我总感觉喉咙有点干。
「你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双生子,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的双生子。」
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我觉得我的衣服被汗水渗透了,希望只是错觉。
「你是一个很温柔的哥哥,而我是你的好弟弟。」
他思考一会点了点头。
好的……看来这一次他并没有说谎。
这一次的他脸上没有带面具,我所触碰着的皮肤毫无间隔。
他有些紧张的捏紧衣角对我露出了微笑。
「啊……那个,这样子,可以吗?Lifty?」
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意外的有那么点可爱?
我看着他那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或许我的确有那么点的自恋,这我并不介意承认。
毕竟是有资本的人啊。
从睡房里的柜子翻出来一本相簿,放在床上拉着他开始复习。
我们的照片很少,就连一半也放不满,甚至每一页都有那么一两个剩下的空位。
稍微有点心酸。
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张早已开始泛黄的照片。
那是很久以前的照片,那时我和他只有六岁。
路过的流浪摄影师一时兴起帮我们照了一张,老旧照片上的背景是很普通的公园,枝叶茂盛的大树,娇艳欲滴的花朵。
充满生气的背景衬托着正中间两位看起来很普通,很普通的兄弟。对啊,真的很普通。
偶然会拌拌嘴,一言不合的时候甚至可以打一架然后闹脾气冷战的普通兄弟。
通常都是双方不提这件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和好,这样的相处方式似乎并没有维持到现在。
他在某件事情之后就没有再对我发过脾气,甚至是闹任何的别扭。
他保持着一抹微笑,很淡很淡的一抹笑。
即使是在慌乱的情况似乎也能感应到他的笑意。
明明应该会很厌恶这种人才对啊?大概因为他是Shifty才会讨厌不起来吧。
或许我只是抱着一种跟他一般吊儿郎当的思想「讨厌他的话从长相上来看不就是在讨厌自己似的,这太不值了。」
总而言之,以前的东西已经过去了,早就无所谓了;毕竟现在的他,只是羊圈中的小绵羊而已。
只属于我的小绵羊。
我开口让他去准备早餐,他二话不说的就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真棒,我喜欢对我百分之百服从的人,将同类掌握在手心里感受他的计听言从真的很棒。
他是我一个人的,他只会听从我的命令,他只会将那墨色的目光倾洒在我的身上。
占有欲被完全满足实在是让人愉悦,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像是烟瘾被满足一般——开心就好不是吗。
人类的本能就是向着愉悦前进,而我并不是愿意压制欲望的人。
正在此刻他用指节敲了敲门唤回我神游的思绪,空荡荡的胃提醒我去吃点东西,一直饿着可不行。
然后就有了开头我跟他打招呼的一段。
看来即使记忆有空缺手艺什么的还是不会变,煎蛋、三明治与热牛奶,每一样都像是在闪闪发光的诱惑着人去吃掉它。
以前还需要防备其中有没有放毒,而现在只需要好好享受他,享受这美好一天的开端。
吃干净这顿难得丰盛的早餐正舔着指腹沾上的面包屑,总感觉有哪里…有点不对劲?
看了看空荡荡的盘子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Shifty才发现一件事。
这份早餐是单人份,怎么说也是成年人的单人份,假如我们还是十二岁的青少年或许还能勉强当做双人分,勉强而已。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疑问试探着指向冰箱用来放食材的上格,看来应该是只剩下这些食材了吧。
不确定的站起身走去打开冰箱,一股冰箱特有的气味迅速占满嗅觉夺走了注意力,微微皱眉看着冰箱一副刚被洗劫过的样子突然有点语塞。
虽然冰箱的样子有点糟糕,但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不会这样做吧,他只会做单人份自己吃个够,平常通常只有遇上这种情况这家伙才会主动去准备餐点。
…真的很温柔啊,都已经有点不适应了。
或许我真的有点过于慌张,这么想着我走回了卧室。
……应该说是躲回?
往回看的一瞬间我分明看见了他揉捏帽檐的动作,我想他仍然记得这一切。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小动作而已,在Shifty身上出现却会完全不同。
他有一个习惯,紧张时会伸手去搓揉些东西,尤其是他的那顶帽子。
但这是为什么?我分明该知道的,难道这一切只是单纯的玩笑吗?
是的,这或许不止是玩笑。
他不会没有目的的做出这种事情,这对他无益是必然的。
他没有过来敲门,反倒是靠在了门上。
他开口,不再是早上那懵懂的少年音。
取而代之是平淡无奇的陈述句,似乎连那么一点感情波动也被抹去。
「Lifty,我本来以为你没有发现的。」
我捂住耳朵希望隔绝掉他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想听,因为我也不想说,但你必须得知道,毕竟我连最后我温柔也不能好好的给你。」
即使捂住声音却还是深入耳蜗,声波传到大脑敲击着心脏。
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发现现在变成了对方在犹豫,隔着门板也似乎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吞咽唾沫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最后只留下了这一句话给我便义无反顾般的出了门。
看着就像是朝着战场那方敌人前进的军人,不能回头哪怕只是一下。
好的,我真的不想想起那件事。
滚落在脚边的药瓶,没盖好的瓶盖掉到一旁从瓶身里洒出一颗颗白色的小药丸。
头顶的白色灯光,一尘不染的墙壁跟那灯光一样刺眼,极端纯净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飘散在密封空间中让嗅觉明锐的他皱紧了眉头,虽然说他大概一直都没有放松过。
写着诊断结果的纸还沾着少许油墨味,上面给出的诊断是——
「患者因外界因素而出现大脑细胞受损,可能会出现间接性失忆与记忆丢失的情况,请家人多加注意保证病人人身安全。」
纸张有被捏过的痕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Shifty弄出来的。
问诊室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他转身出了门,咔哒的关门声响起后室内的回归死寂。
我似乎能听见与我只有一墙之隔的他在说些什么。
好像有混合着抽泣声的喃喃自语。
他絮絮叨叨不停的说着,像街上的大婶见到另一个大婶会叨瞌个不停一样,但我知道他的身边谁都没有,甚至连一个活物也没有。
喘息,哭腔,沙哑的声线。
他说了很久我却没有记下任何一个字。
或许今天我不该揭穿他的,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对我温柔。
说不定到某一天我就会忘记这件事对吧。
但我相信我一定会记得他,我会记住我的哥哥。
他的名字是Shifty,一个很温柔的哥哥。
虽然他会抛弃我换以生存,虽然他会嫌弃我讨厌我。
但我对他的这份爱意似乎还是将这些讨厌的东西化解,大概是因为那些细碎的温柔吧。
但我果然还是有点心慌。
傍晚,橘红色的夕阳倾洒在他身上,就像是被铺上一层金色。
红色,金色,绿色。
干掉的血液看起来就像是一朵朵玫瑰,缓缓的开放在他的皮肤与服饰上。
我知道他明天就会复活,所以我只能在那之前好好享受他的陪伴。
到凌晨为止,这或许是最后的奏鸣曲。
我相信他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他对我几乎是毫无防备,或者说对现在的我是毫无防备。
是的,我想做就去做,不会去顾忌别人的想法。
只要自己能够满足就够了。
「那个啊。」
我凑到他的耳边用说悄悄话的方式开了口。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请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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