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画布上的紫罗兰 【CP:凪姬】

没错这是推广!凪姬其实很棒但是x咳,NRCP什么的,应该很难有人会吃吧x
总之希望您能喜欢∑
那么可以的话…咳,还是希望您能看完哦x拜托了xxx虽然是小学生文笔……以及有OOC请注意qmo
嗯……就这样吧?

卧室床头靠着的墙上挂了一副画。

华丽的画框甚至只像到通往画里另一个世界的门框。

它在不算大也并没有过多装饰的房间里格外突出,更让人觉得它只是画里的一扇窗。

画上有一位少女。

她有着一头艳丽的红发,手捧一束娇艳欲滴的紫罗兰。

而画框外,靠墙的单人床上躺着一位娇小的少女。

她微微卷着身子侧躺在床垫中央,小小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一升一降。

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般,她皱了皱眉。

这里是她的家,不大不小的单人公寓。大部分柜子里都放着各式画具,有玻璃拉门的书柜里也放满了画本,里面有她从小到大用画具在上面留下的各个痕迹。

她知道自己每个画本的位置,闲暇时会随意抽出一本坐在沙发上翻阅,回忆从前的日子。

抬头望了眼日历,看来今天又会是个慵懒的周末。拉开书柜拉门抽出一本画册,拍拍沙发靠枕坐上去。

将封页转至最下方,随意地将册子放在腿上转身拿起刚准备好的热茶小啜一口,把杯具放回桌上后才缓缓将视线转移直被翻开而展现出的头一张画纸上。

它被描绘了九位少女在舞台上挥洒汗水的模样。

不自觉间她睁大了双眼,又闭上眼揉了揉,将画册合起再打开。没有看错…的确是高三时那本一直珍惜的册子。

正在一个月前,这本画册从她家凭空消失了。

她发现时焦急地将每一个有可能找到和完全不可能没找到的地方都找了几遍,画册却像个不想回家的淘气孩子,故意躲着不愿意出来,让母亲伤透了脑筋还悄悄笑着。

真是不听话的家伙啊,她也正如刚提到的母亲一样,伤透脑筋。

有什么办法能让孩子自己出来呢?等。等就是唯一在找不到的情况下最方便的办法;孩子会饿,所以他会跑回家,坐在沙发上晃着腿等母亲烹饪出热腾腾的美味饭菜。可画册不是孩子,也不会肚子饿。

它只是个让人伤透脑筋的遗失物。

那时的确如此,现在它却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书柜,又正好在周末的休息时间被她拿出来翻阅。

这一系列连环的不可思议让她有些害怕,杞人忧天也好,大家总会想一些不大可能出现的「接下来」。

至于为什么是一连环现在就会解释清楚。

她在两周前收到了那幅美轮美奂的画作,卧室床头处被挂着的,栩栩如生到仿佛画框只是门框的画。

收件人是白木凪被白纸黑字地展示着,她的电话也被写的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收到快递员电话而去拿画的原因——知道她手机电话号码的人她用一只手就能数出来。她本来以为是在外常年打工的父母寄来的包裹,却又在看见类似里面只放了长方形玻璃的包装外形打消这个设想,他们怎么可能会寄这种不明所以的东西过来,他们只会寄生活费和偶尔有一次的日常用品。当然也包括她的生日礼物。

她本在怀疑是否附近有人与自己的名字相似以至于寄件人写错,只不过在仔细一想后否决,毕竟名字可以相似,住址可以相近,这个电话号码的确是她的,登记了她的身份信息。

不是父母又会有谁给自己寄包裹?几年前认识的指导人吗,她有自己的电话号码没错,可她会寄什么过来?又为什么不写自己的任何信息呢。

或许是什么惊喜的礼物吧,先拆开才能有个推测大概的设想路线。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比预想轻了不少的包裹带回家,拿进门,找出剪刀以便剪断包装绳拆开包裹。

里面不是恶作剧的吓人玩意,而是一幅任何人都会喜欢上的美丽画作。说实话,她在拿着包裹回家的路上试想过里面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一幅
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甚至能让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直到疲惫的旷世之作她根本就没想到,就连一丁点也没有。

画上的少女那头柔顺的发丝让她想伸手触碰,即使只是想像也让她只用看就感受到仿佛在触摸丝绸般的触感。

精巧的小夹子夹在左侧被放在耳前尾端微微卷起的发丝上端,正好跟她是相反的一侧,也正好跟她每天佩戴的夹子款式颜色不约而同。

只是个巧合而已。她这么告诉自己。

毕竟世界上相似的相同的东西都太多了,要是自作多情会被当做傻瓜的。

因为画上的她是曾经取得了Love Live!大赛冠军的队伍,μ's不可或缺的成员。

这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女又怎么可能为了平平无奇的人佩戴发饰呢,更何况还是一幅艺术一窍不通甚至白痴都能看出来的作品。

紫罗兰红蓝相间,一朵一朵仿佛正绽放于画纸上一般。

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她为什么可以,为什么会义正言辞地成为画的拥有者?

不可思议。

她觉得自己目前只能从混乱的大脑里找出这么一个可以用来形容现在情况的词语。

冷静下来后她又小心翼翼地将画装回刚被打开的包裹纸里拿回邮局,询问无果后只好先将画收下再慢慢打听这画的来历。

一个星期间打听来打听去,却连蛛丝马迹也没发现。按常理来说,这么美丽的画作不可能没人知道,也不可能有人让大家同时对此闭口不言。网络上也没有任何消息,隐晦地对编辑部的大家询问也没有人有心或无意说出任何一条线索。

明明可以让鉴画师来看,她却执意选择自我搜集消息,也没有对任何人明确地提起这幅画。

不只是因为她潜意识中对这幅旷世佳作的渴求,实际上大部分渴求源于画上快走出来一般的人儿;她是西木野真姬,而西木野真姬正是她不知不觉中爱上的少女。

什么也不懂的少女,什么也不懂的她,青涩的她一开始只认为自己是在九人中最喜欢真姬而已,直到有天看完Live直播后镜头给了真姬一个特写。

对,正好是脸部的特写。因刚结束舞蹈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她的心为之一动,突然加快的心跳意味了什么?就算再怎么青涩,普通的十七岁少女怎么也不会不知道「爱」吧?

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爱上了她吧。

是终其一生的单相思呢。她明白这一点,所以什么也没有做,即使思望成灾她也只是在心里想着她,或者拿出μ's的写真,低垂着双眼用指腹滑过对方那双吸引人的紫色眸子。

所以她才那么的那么的想要这幅画,没办法让真正的西木野真姬陪她,至少可以让这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像西木野真姬一直陪着她一样。

没办法说话也完全没关系,对凪来说就算只见到真姬一面也罢,能看见她就足够了。

她不会奢望更多,毕竟对方跟自己毫无关系,也不知道她的长相,声音也没听过。再说啊,喜欢真姬爱着真姬,想把她娶回家的大有人在,她一个只能算小有名气的画家有哪里比他们好呢?

她不太会说好听的话,有时候甚至只是简短到不行的回答,她又怎么能获得跟她一样热情的爱呢。

她甚至连我爱你这句子也说不出口,即使害羞到脸颊仿佛烧起来一般也一样。

说回正事,因为没有找到关于这幅画的任何情报,她只好把这幅画留在家里,然后找了个她喜欢的地方挂着。

看起来是个Happy End不是吗?即使没有在一起她也至少有「她」陪在身边,对她来说怎么看也不算Bad End就是了。不过疑问依旧有一个,真姬适合红色是大部分人都认可的事,可这幅画上的紫罗兰却是红色和蓝色。哦这意思是——明明是紫罗兰在这幅画上却根本就没有紫色的紫罗兰;虽然真姬适合红色,上面却还有蓝色的紫罗兰。

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现在去探究。

因为她现在很幸福。

又过了几个月,正好是四月十九。如果你是个喜爱μ's并记得每个成员的资料或是正好最喜欢某个人,那你一定早早的就记下了今天,也早早的准备好了某个东西。

没错,今天正是西木野真姬的诞生日,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喜欢着她的人会愿意错过的重要日子。

凪也早就准备好了礼物,每天确认保证万无一失。也是呢,毕竟是个充满爱的少女,爱人的生日甚至比自己的生日还重要。

即使两人并不是什么爱人,她至少也是有一颗装满她的心。

她甚至买了蛋糕食谱,在今天的前一天晚上才购买食材来保证对方能吃到最新鲜的蛋糕,虽然做点心并不是她的拿手活,不过至少做出来的东西是属于「比较好吃」的阶层,更何况还有前几天的努力练习在啊——所以不必担心,她做了一次深呼吸,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安慰自己。即使这么鼓励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用处,指尖仍然颤抖。她又听见自己的一声叹息,摇摇头半强迫着自己开始了。

经过一中午的捣鼓后终于做了个她最满意的蛋糕出来,柔软的海绵蛋糕被仔细涂上一层玫红色的奶油,侧面还画上了红玫瑰,一根根用奶油画出来的刺看起来危险又诱人。蛋糕上被装饰了一颗颗新鲜的草莓与小番茄,裱花嘴挤出来的白色奶油仿佛一朵软绵绵的雪花云。

漂亮的蛋糕有了,精美包装的礼物有了,精心打扮的自己与房间有了,还差些什么?

差了生日会的主角。

西木野真姬又怎么会来。

她落寞地低下头,忽然灵机一动把卧室里的画拿出来轻放在沙发上,又将放了蛋糕的小桌子搬到沙发前,拿来椅子坐下。嗯,这样就都齐了。

关上灯点燃蜡烛拍着手唱起了生日歌,只剩下小小火光的房间充满神秘感。

刚让歌的最后一个音阶结束她连忙将蜡烛吹灭,防止蜡滴到蛋糕上。

感谢神,她成功了。

还差一点点,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蜡就要毁了这个目前还是完美的蛋糕,看起来还真像电影里的情节呢。

她仔细地将蛋糕切成六等分,一块放在自己的盘子里,一块小番茄比较多的放到另一个盘子里。

拿起叉子挖掉一小块,露出灿烂的笑容张开嘴吃了下去。

到底该说是甜还是苦才好,泪腺仿佛被打开的水闸般,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又从下巴滴了下去,打湿可爱的衣裳。

礼物大概是送不出去了啊,小小的戒指被层层包裹放入礼盒中,静静地躺着。

居然还想对她说出什么我爱你,简直蠢到极点了。她擦干脸上仍然在流个不停的泪水,将画挂回去,关上卧室门独自一人倒在沙发上哭泣。

哭着哭着,不经意间就这么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跟真姬表白,交往,过着一天天幸福的日子。她甚至看见她自己在沙发上哭泣一事,真姬则是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确认她没事后松了口气,接着给她盖了条毛毯。

迷迷糊糊地睁眼,明明客厅里什么人也没有,果然只是个让人贪恋的美梦而已。正当她打算坐起身时却愣住了,她分明是在没有盖任何东西的情况下睡着啊?

身上却盖着跟梦里一模一样的毛毯,颜色也一样,就连上面隐隐约约能看见的花纹也完全符合。

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在屋内搜寻一番,完全没有任何有人来过的迹象。那么毛毯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她梦游给自己盖上的,它又是怎么出现的?

总不可能是真姬的确来过一遍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吧。

虽然这么想,她又有多么的希望的确是真的啊。

她喜欢她,她爱她,这是事实。所以她才这么希望现在的情节才是梦,她头一次期盼自己能清醒过来,甚至认为自己现在的世界只是不存在的梦世界。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过你敢相信吗?她真的没想错。

待她再一次睁开眼时视野中被填满了大片的白,看起来就像她跟别的东西一起被埋到雪里一般。

天花板上的吊灯证明这只是错觉,她动了动手指握起拳头又摊开手,现在她真的清醒了。

某个人好像听到消息而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发现这并不是一个谣言而松了口气。

她握起她的手,在她眼前擦着眼泪,开心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凪也很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我们回家吧。」

而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果然只是一场梦而已。不然她送给真姬的那幅倾注她全部爱意的画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呢。

还好想起来了,真的真的太幸运了。要是一直待在梦中变老死去的话,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真姬酱……让你担心了吧…?别哭了,我回来了哦,今后一定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什、什么啊!又不是为了你哭的,意义不明!」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的。」

「行了,看在今天你刚醒过来的份上,就让你牵着我的手吧。」

「那个……还有一些事想说。」

「嗯?」

「我爱你……。」

「……!……啊啊,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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