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推特太太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FNAF/TF x TB】恍然一夢

其實本來並不是聖誕祝賀的xxx(話說明明今天是二十四號吧x)
希望各位能在這個寒冷的天氣裏得到一點點溫暖!也希望你們能看的開心x鞠躬



啊咧咧?真奇怪,我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明明睜開眼那刻,映照在我眼中的,應該是Freddy呀?怎麼變成了奇怪的牆壁呢。我也對這些類似於各種癈鐵片拼湊製成的牆壁毫無印象,該不會是被小偷偷走了關起來準備賣掉吧。但也不太像,畢竟前面還有深不可測的走廊可以前行,即使燈光有些昏暗,可我是个機器人呀,這衹是容易解決的小問題而已。
總之,一直坐在這裡是找不到線索的!先站起身四處看看吧。
沒一會便發现了一扇門,嘗試輕輕地扭動一下把手,並沒有上鎖。嗯……既然如此,就進去當做歷險一探究竟好了。

打開門,裡面是規模宏大的遊樂場。



旋轉木馬上歡笑的孩子們、尖叫聲起伏不斷的雲霄飛車、門庭若市的售票處、以及,站在入口處被孩子們圍住的Balloon Boy。
真是個…好地方啊!我能感覺到自己伸直的機器兔耳,它會因為我激動的心情而立起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即使有時候暴露出我不想說的東西的確蠻麻煩,不過畢竟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也衹能學習逐漸接受它了。
我按耐不住的身心正蠢蠢欲動——它們想讓我走進這夢幻的遊樂場遊玩,就算會被人用奇異的眼神望著也好。
不過在我做出抉擇前,Balloon Boy就先發现了進退兩難的我。他朝我揮了揮手,分發完手上的氣球後又拿了一個跑過來遞給我,很開心地跟我打招呼。我接過氣球,這才想起有什麼不對勁。
我不是……被什麼人抓了嗎?再說了,這個從外面看起來根本就不可能那麼大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會有規模如此巨大的遊樂場?
不行,得先離遠點。
丟下不知道到底是否是本人的Balloon Boy,跑回房間外用力關上門才總算是鬆了口氣。畢竟,如果是陷阱的話,我說不定就再也看不見真正的大家了。



又是一段仿佛沒有結束的路程,身旁的牆上,又發现了一個門。
雖有幾分猶豫,卻還是忍不住打開了似乎弱不禁風的木門。

這次是一個充滿水管,讓人眼花繚亂的房間。



我踩在黑色的地面上,什麼也沒有發生。
走了幾分鐘,身旁也仍然是一成不變的景色。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是從不遠處傳來的,似乎正在向我靠近。
終於要來了嗎…綁架我的罪犯先生。
但那不是。
他也是一位我所熟識的人。
Spring Trap前輩。
本應是殘破不堪的身體卻完好無損,就像是我所沒見過的,他剛被製造出來時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用指尖溫柔地撫摸著懷裡的照片鏡框,生怕一用力就回損壞本應是被保護的老舊紙張一般。我放輕腳步,悄悄地走到他身後,彎下腰好奇地看了看相架裏裝的到底是什麼。
那是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也是一張我曾見過並有印象的照片。
上面是Spring Trap前輩、Gold Freddy前輩、Foxy前輩、Freddy前輩、Bonnie前輩與Chica前輩六人的合影,他們像是兄弟一般勾肩搭背,笑的很開心。
他忽然喊了我的名字,這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甚至險些跌倒在地。穩住身子再一次湊上前,對上他人造的瞳孔,眨了眨眼。
真的很懷念那時呢…以前,我們都在一起工作,一起表演,與兒童嬉戲,歡笑。他勾起一抹溫柔敦厚的笑,眼底卻盡是失落。
Spring Trap前輩?我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他什麼也沒有回答,衹是靜靜地看著,一直看著。
我不知道我該做什麼又能做什麼,只好悄悄退出房間,關上門繼續向前走。



仍然是踏著輕如貓步的足,行走在奇異的道路上。
伸出手,打開下一扇門,迎接未卜的未來。

——是Toy Chica。
他在這被藍天白雲鋪滿的夢幻房間中央,在圓形氣泡狀的物體裏漂浮不定,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氣球包裹,升上天空。實際上我在踏進來的那刻險些墜落至地,幸好有朵白雲接住了我機械製的身體,否則我大概會支離破碎,成為一攤絲毫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破銅爛鐵。
……呐?我試探著發出聲音。
沒有回應。
怎麼辦才好呢。
想走過去觸碰那漂浮不定的氣泡,卻被雲朵的所在地而拘束,即使走到邊緣再怎麼踮起腳尖也碰不到任何一寸似乎容易破碎的奇異。
無法喚醒他而苦惱的自己,似乎因靠近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正在喃喃自語,雖説嘴唇的動作很小,也幾乎快要被膝蓋遮擋,但還能勉強理解出意思。
Why…do not…to…me.
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麼,為什麼,不,到,我……無法理解。
幫助不了他的我待在這裡有什麼用?這些房間也實在是過於詭異,還是走掉比較好吧。
即將關上門那刻忍不住低著頭道了歉。
對不起。



拋下夥伴的感覺實在是讓我難受,無論他到底是真的Toy Chica還是假的Toy Chica都好,怎麼說看起來也都是我所熟識的Toy Chica啊。
……真的很抱歉,但是我還有很長的路沒有走,很多的黑暗沒有探索,很多的燈沒有點亮;也沒有找到我想找的人。
衹能繼續打開這些詭異的門,尋找任何一絲模糊不清的線索。
…話說回來,這裡,是不是也會遇見他呢?

這次打開的是,純白色的門。
可房間裡面,卻是純黑色的。
就像是走進了一個黑箱子一樣,雖然能看見自己的身軀與手,但身旁卻漆黑一片。大概,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了吧。
我扶著牆壁摸索著走了會,才發现這根本就不是盒子,而是迷宮。大量的旋轉樓梯與走廊拼合在一起,成為結構複杂的巨型迷宮。

我之後又走了很久,多虧我的機械大腦能夠準確描繪出我走過的地形并儲存記憶,才讓我省去了無數會因為走錯路而浪費的時間。
終點實際上就在起點旁,祇有薄薄的一牆之隔而已。
那裡坐著的是Mirages Bonnie前輩,他坐在仿佛不存在的椅子上,略微擺了擺手歡迎我的到來,看起來就像是从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到來般。
小Bonnie,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他問。
我……我也不知道。總覺得自己似乎搞錯了什麼而垂下腦袋,捏住跟著一起垂下接近遮擋住雙眼的器械兔耳邊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知道嗎?喔,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待會繼續走吧,終點總會到達的。他打了個響指,有什麼東西移動的聲音,仔細一看,他是讓隔開起點與終點的牆消失了;白色的門就在那裡,靜靜地等待我認為需要去其他地方為止,再打開它,關上,最後還是默默無聞地在原處,隔開屋內屋外兩個世界。



這次是漂亮的深棕色木門,上面彫刻著精細的花紋。
裡面是規模誇張的大型演唱會會場,但是一個觀眾也沒有,祇有獨自站在舞臺上,沒有燈光照耀著的身影。
Freddy前輩。
他正唱著熟悉的民謠,宛轉悠揚的歌聲無人欣賞,卻仍然高昂地存在,仍然不斷地迴響。
我悄悄的跑到最後一排座位坐下,靜靜聆聽這無論是聽過多少遍也無法膩味的曲。
表演結束,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實在是做不到不為他鼓掌,唯獨角落傳出的掌聲劃破平靜;他回過頭,發現是我後對我露出一個笑容,揮揮手,最終消失在簾幕後。
我也站起身,退了出去。



我清楚了一部分事情,並沒有什麼壞人把我抓來,但我必須得找到誰,還是哪個房間,才能知道所有的一切。
所以我哼起歌,悠閒地繼續走向深不可測的黑暗深處。
打開一每一扇門,遇見每一個店裡的夥伴,然後再出去,繼續朝遠處走。
然後我終於,找到他了。
他在最深處的那個,天藍色的門中。我深吸一口氣,總算是到盡頭了呢。
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Hey, Bonnie,你終於來了。」
他坐在狹小的房間中唯一的長椅上,邀請我坐在他身邊,我也應邀坐下,跟他靠在一起。
「……你可以抬頭看看喔。」
仿佛奇跡一般,頭頂不是硬邦邦的天花板,而是繁星點點的美麗夜空。一閃,一閃,偶爾滑過一顆流星。
「Bonnie,我很高興你沒有放棄…。」
「要是你放棄了,雖然實際上並不會發生什麼,但是我就無法說出那句話了。」
「等等!」
我突然在一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也差不多能猜測出他想說些什麼。
我的臉頰似乎出了點異樣,明明是被線路填滿的身體,卻像是線路接駁不良一樣逐漸發燙。我知道是為什麼,這樣下去會被燒壞嗎?
手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早已緊緊牽住,我們都正注視著對方的瞳孔中的星星與自己的身影。
他的臉龐一點點靠近著,最終我得到了一個淺淺的吻。

時間定格在那一刻,當我再次睜開眼那刻我已經躺在熟悉的房間中,身邊也有最喜歡的Freddy。
「我是拜託父親大人讓你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抱歉,沒有事先通知你。」
「不,完全沒關係的。」
我坐起身,然後牽起他的手。
「這是最棒的聖誕節禮物!」
「現在我們就一起出去把歡樂的氣氛傳遞給更多人吧?」
「……嗯!」
總覺得,唇上似乎還有留有一絲屬於他的溫度與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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