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HTF/微英】Dove

請注意這篇是雙方性轉x
OOC屬於我x
希望各位看的開心?xxx鞠躬
Ps:可能有點嚇人?x總之結局跟開頭畫風有差距x
給共傻的聖誕節禮物x(taiwanleba)



白鴿叼著一張被卷成圓柱形的紙條,朝廣闊無垠的天空飛去。
牠會飛去哪裡?紙條會被誰看見?
全是未知數。



「Splendid?怎麼了。」
「啊…啊?什麼事也沒有。」
窗臺上留有一根白色的羽毛。

「對了對了,Giggles,你說,要是你養了一隻信鴿,會讓牠去送信嗎?」
「信鴿?或許會吧,如果牠能讓信安全送到的話。」
「那你曾經收到過信鴿的信嗎?」
「沒收到過。」
「是嗎……你確定?」
「我確定。」



被寒冬籠罩的小鎮,靜悄悄的,到處都是白得刺眼的雪。
少年穿著厚重的雪地靴,印下一個個清晰的鞋印。
他懷裡有一個小小的禮盒,天藍色的包裝紙,點綴著黃色金色的星星。用來固定的絲帶他選擇了紅,紅色配著藍色,就仿佛某位女孩的標配一般。
目的地沒一會就到了,他从口袋裡找出鑰匙,三兩下很輕鬆地打開了門。她一直都不愛鎖門,所幸鎮裡的小偷祇有兩個,那兩位可不想冒著生命安全的風險來這裡進行盜竊,畢竟她也不是個多有錢的人。至少在他眼裏,她的存款就從未上過五位數,除非算上小數點後的兩個數字,不然只會是數以千計,月尾時甚至偶爾會變成三位數,甚至兩位數。
「Slendid小姐——這裡有一份您的快遞!」
他聽見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什麼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音。
冒冒失失的性格還是如此,像是買東西不小心買錯、穿衣服穿反、襪子配錯對、抹錯想抹的醬之類的,已經發生不少了。她卻仍是樂呵呵的,還是用自己的節奏,自己的慣例方式輕鬆地過著日子。
曾經他打趣似的説,你這樣不怕找不到男朋友嗎。
她毫不在意地順口回答:我有你啊。
那你不怕我離開妳嗎?他又問。
不怕,因為你不會。
肯定的陳述句,到底是多有自信才能仿佛毫無思考就讓它脫口而出?
但似乎,的確是事實呢。
不禁啞然失笑。

他們兩人坐在餐椅上,背後是正在散發出大量熱氣的暖爐。她的舌尖滑過上唇,開始拆禮物。
裡面是一條純白色的長圍巾,面料摸起來很柔軟,想必帶起來一定是既舒適又溫暖吧。
他能看到她眼中那片星空正閃爍著,映出燈光與她手中拿著的禮物。
他親手替她系上圍巾,笑著稱讚跟她很配。她很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站起來説著要幫他倒杯熱巧克力暖暖身子便跑進廚房;沒一會就看見她又踏出來的腳步,走到餐桌旁將裝滿熱巧克力與棉花糖的馬克杯放在她面前,接著坐回原位將手臂撐在有著菱形圖案的漂亮花餐布上,用拳頭托著臉,藏在一朵朵氤氳的白雲後面看著他。
他還是笑笑,端起杯子淺啜一口。
「喝起來真的很暖和呢。」
「冬天就是該喝巧克力的季節嘛。」
雪好像一點一點地,融化了。



「Giggles,你看,這片羽毛我已經留著很久了,但卻還是很漂亮呢。」
「是啊,很漂亮。是誰送給你的禮物呢?」
「喔……那是我的一位老朋友。」



他偶爾會在冬天,夜深人靜時看見她獨自一人蹲在公園厚厚的雪地上,堆著奇怪的雪人。鵝毛大雪仍然不斷落在銀裝素裹的大街上、樹上、她的肩上,她倒是專注於自己堆的雪人,毫不理會意圖將她也變成雪人的一片片雪花。
他會去便利店買兩罐熱飲,自己打開一罐然後回到公園,拍拍她。的肩膀將另一罐給她。
他們坐在有遮頂的長椅上,看著雪向下飄,看著一個個腳印逐漸被填蓋。她沒有說話,沉默著將熱騰騰的飲料灌進嘴裡,接著吞進肚裡,然後微微揚起頭哈出一口气,看著那團氤氳霧氣快速消散。
「Did,在堆些什麼呢?」
「啊……?也沒啥啦,就是在堆一隻鴿子而已。」
「這麼說看起來似乎的確是鳥類啊。」
「你一開始到底看成啥了啊?」
偶爾的幾句閒聊間,已經冷卻的最後一口飲料也被咽下。她把易拉罐捏扁,丟進長椅旁孤零零的垃圾桶裏。接著站起身,繼續替她的信鴿添磚加瓦,試圖讓它看起來更像是一隻信鴿。
不過只可惜最終還是做不到她自己所想像的栩栩如生,不滿地用腳後跟踢了踢雪地,喊了聲Giggles讓他跟自己一起回家。
一路無言,祇有悄悄牽在一起的兩隻手與身後不斷被掩埋與製造出的鞋印。

Splendid小姐説她從不怕冷,多虧了她特殊的體質,無論是什麼季節她都能舒適且悠然自得地度過,甚至是在任何時候穿上任何她喜愛的衣服都無妨。
Giggles是個正常人,畏懼寒冷厭惡酷熱,夏天暫且不說,但在冬天身邊站著一個穿短袖,甚至是裙子的人確實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後來她就在冬天穿起了長褲,還有毛衣与厚實的外套。反正她就算是在夏天時這麼穿也不會感到不適,爲戀人做這麼一點點小事,只像是舉手之勞罷了。
當然,他們也會在暴風雪示威時躲在小小的屋子裏,坐在沙發上,在暖爐前取暖。
「妳身上好像比較暖和。」
「因為我是英雄啊。」
「奇怪的回答。」



「妳怎麼突然開始收拾東西了?」
「沒什麼,衹是突然覺得家裡有點亂而已。對了,Giggles你幫我把那袋垃圾丟出去吧。」
「好。」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雪還是很厚,他手裡拿著自己用一上午時間寫出的情書,朝那個除了自己家外最熟悉的屋子走去。
她趴在窗沿上,看見來人後朝他揮了揮手,替他打開大門接過那封信。並不是説有什麼特別的不對勁,但Giggles總覺得氣氛與平時不同。
「妳正在等誰嗎?」
「也算是吧。」
「妳等的人是誰?」
「……我的老朋友啊。」
「Emm…但Did小姐,我可從未知道妳那位老朋友的真面目。」
「Hey,原來你也會吃醋啊?你要是真的那麼想知道,告訴你也成吧。牠是一隻白鴿,我小時候養的寵物。」
「小時候?」
「對,那時我還是個小女孩。我養鴿子本是想教祂如何拆除炸彈,但最後我發现牠最多也衹能送信。等牠長大了,我把一封信綁在牠的腿上,接著把牠的籠子打開了,看著牠飛往遠處,最終從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了。」
「牠還沒有回來嗎?……但過了那麼久我想……」
「不,牠會回來的。」
「好吧,或許會。」
「牠一定會回來的,你看。」
她從自己的床頭櫃裏拿出一根銀白色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放到牠的手心上。
「這是我剛搬來沒多久的時候收到的,牠居然找到了我的新住址,既然如此我又怎麼能不等牠呢。」
「妳一定很喜歡那只鴿子吧。」
「不。說實話祇不過是養久了有點感情……呃,或許的確是蠻喜歡牠的,畢竟我小時候也沒啥朋友,無聊的時候就衹能逗逗牠來玩了。」
「感情真好啊。」
「嗯,或許吧。」
「話說回來,鴿子那麼多,妳要如何認出牠呢?」
「這個啊,牠的背上有一根羽毛是灰色的,就在翅膀那裡,很好認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了,畢竟有這麼一個用記號筆做出的特徵啊。」
「…………嗯。」
她看著窗外,但仍然是什麼也沒有。小鎮裏佈滿了大片大片的白,卻沒有她一直都尋找著的白。

「我想去找牠。」
「去哪裡找?」
「不知道,但我會找到牠的,我肯定。」
「……那就去吧。」
她帶好自己的必需品,伸手推開將小鎮與世外隔絕的厚重大門。
「別跟過來,Giggles,你要是出去了可是會死的。」
「Umm,我知道。」
「那,再見。」
「再見。」
她關上門前朝他揮了揮手,接著門被關上了,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
「Did…什麼時候才會放棄呢。」
「她哪有可能找得到那只鴿子。」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牠就死掉了。」



時間回到Splendid剛把鴿子放走那刻。
鴿子到底飛到哪兒去了?先是飛上廣闊的藍天,途經幾條蜿蜒的小徑與幾條小溪,還有數不清的鮮花綠草,最終在距離他家幾百公里外的一間民房上降落了。
那是Giggles曾居住過的屋子,殘破到不堪一擊的模樣。他跟他的母親就在這裡,住了十幾年,然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誤打誤撞地搬進歡樂樹小鎮,之後就安居樂業享受起衣食無憂的日子。
在那天下午,他看見一隻鴿子停在他臥室窗邊。年幼的他沒想太多,一把抓起自己的彈弓與小石子,瞄準後石子直接朝鴿子的頭打了過去,沒有及時發现襲擊的信鴿完全沒有躲開的時間,就這麼一命嗚呼。
他抓起自己的戰利品,交給母親當做夜晚的加餐。
也是在這時他發现了鴿子腳上被貼上的膠紙,以及被捲起來的小紙條。出於好奇,他把膠紙撕了下來,攤開紙條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知識儘可能地閱讀起來。
——如果有人收到了信,那就請給我回信吧,像我這樣把紙條貼在牠腳上,牠會把信送來給我的。
他歪歪頭,丟掉這張紙條蹦蹦跳跳地跑去客廳等母親的特製晚餐去了。
他也不知道這只信鴿會是Splendid曾經珍視的寵物,不過衹要不說的話,應該也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吧?無論如何,她也是他深愛的女友,即使冒冒失失又魯莽,那又如何?
只因為她是Splendid而已。
但如果能讓她開心的話,撒一個小小的謊言也可以吧。



她回來了,就在一個月後。
現在正值初春,雪也化得差不多了,但偶爾還會有那麼一陣冰冷刺骨的寒風吹過。
Giggles微笑著蒙住了她的眼,帶領她走到一個房間裏再緩緩地鬆開手。
這個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鳥籠,裡面的白鴿似乎是被她的到來嚇了一跳,煽動兩下翅膀後又低下頭梳理自己的羽毛。她看起來很開心,也不管地板是否乾淨就直接坐在上面,用手指在鳥籠外晃啊晃地,看著鴿子跟著她的動作搖頭不禁笑出了聲。
『果然這個抉擇是正確的。』
他趁著Splendid外出旅行那一個月買了一隻白鴿,確定牠已經學會將信送到指定地點後才放心地貼上他拜託Petunia代筆的回信,猜測她回來時看見這個會露出的驚喜模樣。
不過她似乎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開心,但能博她一笑或許早已足夠。
「開心嗎?」
「嗯!不過有件事我想說一下。」
「什麼事,說吧。」



「你真的以為我沒發现你見過我的信鴿並對牠做了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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