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推特太太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犯僕/黃黑】瞳

我跟你們說黃黑有這——麼好吃x
寫這個的原因是我一開始以為那個結局啊,把人家黑田弄殘了啊啥的(……)結果衹是監禁啊哈哈哈哈x
OOC我的x
啊對了…x關於黑田兒的家庭關係已經好好思考過了x應該是沒有家人或者關係很差吧x不然黃田哪兒能隨隨便便把人家關了啊哈哈哈哈哈xxxxxx



深邃的瞳仿佛黑曜石般在深淵中閃爍唯一一束光,卻在下刻被摧毁殆盡,僅剩的希望也被吞噬大半,苟且圖存地發出黯淡模糊的熠。
衹要這樣就足夠了。
被摧毁成破舊骯髒的模樣就可以了吧,若再沒人給予他愛是否就能順水推舟地永遠待在他身邊?

當他再睜開眼時,強烈的違和感占滿他的肉身軀殼。先忽略疼得可怕的左眼窩,祇有一邊的眼睛能看見著實讓他險些懷疑到底是在面對現實還是夢境,可做夢時哪兒會痛呢。所以這是真實的,甚至真實到殘酷。
壞掉的吊燈吱呀作響,一閃一閃活像夜空眨眼的星星,但它的燈絲燒斷了,然後它不閃了,就是左右繼續晃動著,人造終究是比不贏上帝賜予的永恆。
這裡是…哪?勉強組織語言吐出模糊話語的他甚至沒在意自己是否將是讀成十,先是抬起手確認手的完好,又用手使勁掐了把腿,確認還屬於他控制後站起來行走,似乎除了眼部有異樣外別的都很好。
晃晃被髒水填滿的腦袋,使其恢復往日的清晰並足以讓他思考現況。
環顧四周站起身以蒐集情報,首先大門是鎖著的,沒有貓眼;有另一個房間但門打不開,廁所廚房可以進入,水電都有供應,但燈不是光太暗就是壓根沒有裝燈牌。窗戶被木板封實,無法拆下無法徒手破壞。
下意識將手探入口袋,智能機果然被收走了。
嘗試破壞門鎖但沒有工具,單以拳頭也無法打開,似乎是被關在完全封鎖的密室中,還真是糟糕的情況。
不過在此刻他更在意的是來這之前的事情,被黃田喊去他家談談,在對方說清不打算告發他後他不經意間放鬆了警惕,喝乾茶後就忽地眼前一黑,再醒來時就待在這裡,黃田說著「都是黑田的不好啊,不答應我的條件。
……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吧。」諸如此類的話語,當他再睜開眼就待在這兒了,籠中鳥似的被困在溫室內,哪也不能去。
大門,似乎被打開了。
他能聽見開鎖聲,接著看到意料之中的那傢夥。
「晚上好啊黑田,睡得好嗎。」
沒有回應,祇有一隻眼對著他,他看起來不太在意,歪歪頭先是把門鎖好自顧自地再次開口。
「要不要吃片止疼藥?肚子餓嗎?我去做點吃的,藥就放在這裡,想吃就吃吧。」
他跟往常一樣,笑容也依舊很燦,把止疼藥放在桌上自顧自地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開始洗些什麼。
黑田狠下心將繃帶拆下,血止了但確實是看不見了。現在還真是他二十幾年的日子中經歷最糟糕的一天啊,也估計是此生最難堪的一刻吧,到底該這麼做才能逃離困境呢。手不經意間撫上左眼,除了撕心裂肺的疼痛甚麼也感覺不到。
「……黃田。」
「什麼事?」
被呼喊的人探出頭,手执鍋鏟身著平日偏愛的休閒裝圍著純白圍裙,還是保持那個笑朝他望去。
他咽了口唾液,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
「能讓我走嗎。」
「嗯——?」
鐵製品與瓷器的碰撞聲響起,黃田端著熱氣騰騰的菜放到客廳唯一的傢俱餐桌上,接著又端出兩碗白米飯,坐在左邊的座位伸手示意他坐在右邊。黑田猶豫幾分還是拉出椅子入座,执起筷子卻沒有吃飯的意思。
「黃」「別說了。」
「帶回家的玩具會被還回去嗎。」
他低下頭。
分明就一目了然,怎麼可能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黃田可是看上了甚麼就會永不言棄地去追趕掠奪的傢夥,那時的遊戲機他還銘記於心呢,輕言放棄對他似乎是無法完成的目標般,真是糟糕。
黑田端起碗,隨意扒了幾口飯進嘴裡;要從這裡逃出去,沒那麼簡單啊。
眼睛救不回來是已定下的結局,那麼自由至少得奪回來吧。他把空掉的瓷碗放下,拎過藥瓶略讀一次瓶身上的說明後扭開蓋倒兩粒在手心接著吞入口中,灌下對方貼心地提早倒滿的溫水,繼續坐著一時不知該做些什麼。
或許早點休息比較好,說不定就夢到了逃跑的方法呢。



只可惜第二天卻是事與願違,沒做夢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一睜眼面前就是那個他不想見到的人。
黃田坐在床邊,似乎在思考著甚麼,嘟囔聽不清的詞彙。
「到底要多久才足夠呢……。」
是他唯一能確認的短句。
摩挲衣物的聲音細碎地響起,黃田似乎正捏著衣角或是搓揉著某塊布料,算是緊張的表現嗎。
然後他低下身,塑料袋的聲忽然響起略顯刺耳。
他似乎是來幚黑田上藥的,傷口被塗上了涼涼的藥膏,因消毒而帶來些許刺痛,黑田顫抖著抓住床單險些一拳朝對方揮去,那刻他真的很想大喊讓對方住手。
受過重傷的地方哪能忍受疼痛啊,即使是一點點也難以形容。
最後敷上紗布纏上繃帶,總算是結束了。
早餐午餐晚餐,一天也跟著結束了。
第二天再次繼續大同小異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早安午安晚安,傷口也逐漸結痂癒合,時間的流逝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日夜顛倒也毫無異感。
然後,他總算是放走了被關軟禁的人。



黑田本是想著去告發弄傷自己的傢夥,但因沒有證人證據而踟躕不前,一籌莫展黔驢技窮無可奈何不甘地放棄。
他搞不懂對方突然將自己扔進囚室的緣由,更想不出到底是為什麼又將他放出來使他回歸社會,不過這些暫時還是拋之腦後吧,先是將僅剩少許的學業完成,領取畢業證書最終踉踉蹌蹌地踏入社會。
被他刻意忽略的黃田站在他身邊,安靜地看著他噤聲什麼也不做。
但不得不說他還是在社會上收盡白眼,即使高舉人人平等旗幟張貼標語,歧視也仍是屢見不鮮的社會問題,即使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可大概是無法完全消除吧。他跟所有人一樣,戴上面具對所有同情奇異厭惡打量的眼神報以微笑。
他不再望向或思考身邊的各色女子,殘疾人是更難獲得愛情的,他成熟了清楚了所以不奢望了。
有時他會憎惡黃田,那毫無用處他清楚,即使對其施出再殘忍再可怕的詛咒,他的眼睛也不會恢復原狀,而對方也不會因此損失甚麼。
在他不敢直視窺覦任何人心的時候,黃田將自己那顆毫無保留地給了他。他會幫忙做飯幫忙打領帶打掃家居,過節時義無反顧地陪在對方身邊,向他一遍又一遍完整地訴說自己那份愛意。
曾試想過委曲求全,卻一直被否決。
『哪能跟這種傢夥在一起啊。』
大概就是理由吧。

若獵物不咬鉤,太久後捕手會著急的道理,黑田大概是不認為對方還會做些什麼了,疏忽大意間又被以奇異的方式帶走。
還是那個單調的房間,能看出這裡曾在昨天被細心打掃過。
「黑田為什麼不願意依賴我呢。」
黃田抓著他的手,似乎在猶豫甚麼。
「算啦。」
「還有我呢,既然如此黑田你呀,還是什麼都看不見比較好。」
「就這樣吧。」
他故作輕鬆地勾勾嘴角,抓著黑田的手等待藥效發作。





「你覺得海漂亮嗎?」
「……。」
「抱歉——忘了你看不見的事情呢。那麼腳下的細沙能感覺到嗎,跟鹽一樣的沙,我覺得踩起來感覺還不錯。」
回答他的仍是沉默。
「啊,午餐吃壽司吧,我早上做好的。」
「怎麼樣,合你口味嗎。」
「……黑田,我喜歡你。」
「以後我來照顧你。」
「現在才是最適合説這兩句話的時機吧。」
他撫上戀人緊閉的雙眼,想像對方被夕陽映得閃閃發光的瞳,畢竟是寶石嘛。
「無論你是怎樣的模樣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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