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犯僕/親友組/井黃井】幾曾何時

這篇有點迷並且很短xx
哦哦西注意防雷x
以及其實這對也不錯哇……xxx

——是的,那天是我跟他的初遇,他站在鐘樓的一角,低頭看表,像在等誰又好像不是。而我正巧也在等人,地點也是附近,想想就直接湊過去跟他搭話,隨意地說「你覺得天氣如何」他因突然的提問微微睜大雙眼隨即一笑,回答「我認為天氣還不錯」興許是那人來了,他便朝我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然後黑田很快也到了,氣喘吁吁地解釋他路上堵車儘管竭盡全力奔跑還是趕不上。我拍拍他肩,都是老朋友哪會在意這些小事,然後我們出發了,遠處那抹紅溶於色彩斑斕的人群中。
幾號我記不清,大概是三月吧。
櫻正開,瓣飄花散,調皮地落在黑田頭上,掛於髮間,陪同我們遊山玩水四處奔波,直至殘陽將落夕映大地才被發現,我伸手取下丟棄叢中。

第二次我是在之後才發覺的。
偶然想起他的臉,認為熟悉便開始翻找大腦中層疊的記憶,而後如願以償,我在上星期為換硬幣隨手一拿的報紙頭條上,看見他的面。
他是位教師,被採訪刊登印刷成佔位半許的大新聞。
嘴角與眉彎同是溫柔的弧度,深棕瞳孔注視記者卻又似在注視觀看新聞的我。
稍微有點喜歡他的眼神。

第三次是在黑田邀請我去的同學聚會,他似乎是黑田的老朋友,兩人站在窗前傾談而我偶爾朝那瞄幾眼,黑田看起來很開心。
雖然不知道在聊什麼但朋友嘛,不就是這樣的?
說不出口的感情波動正漂浮,四處奔波撥撩心臟。
可能是嫉妒他能跟黑田聊那麼久還是開心愉快的。
直到聚會即將結束黑田才擺擺手回到我身邊,舉起酒杯笑著跟我說那人的事。
雖然不大想聽但還是硬著頭皮聽完,各色字樣浮現眼前趁虛而入鑽進大腦。
真糟糕啊,說實話聽完了竟稍微有點想搭話。
但我最終還是什麼也沒做。

第四次我已經能喊出他的名字,要到電話號碼並要到了Twitte用戶名。
他好像一直都在笑,仿佛別的感情不發達甚至萎縮般。
我翻看了他的推文,很少,一拉便到了底。
「今天註冊了推特賬號。」
除了這條大部分都是回復,而回復的人我絕大多數都不認識,除了黑田。不過或許是上次那些家伙們吧,說來要不是黑田我們肯定還是平行線,對巧合稍微付諸興趣時間應該也可以。

第五次是我主動約他出去,他沒有猶豫便接受了,似心知肚明或早有預感。
我們坐在咖啡館聊了很久,從以前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
要說形容他的話就是「脾氣很好」溫柔儒雅,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他舉止言談彬彬有禮,雖不知是偽裝還是習慣總之讓人喜歡。
道別後我去了便利店,隨隨便便解決了晚餐。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還是更多的,我記得有卻無法描述,或許是因為時代久遠我也忘了他的臉,只記得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確實是忘記了很多,也想不起他的聲音了嗎?」

「想不起來了。」

「嗯。我知道了,黃田先生,請您下星期再來。」
他站起來雙手按膝微微屈身朝我點點頭,開門遠去。
距離出獄已經過了很久,我也即將要步入中年人的部隊,他跟我是差不多的情況,皮膚變得粗糙眼角逐漸浮現淡紋。
但他不怎麼笑了,以前分明是個愛笑的人,整天哼著歌刻意跨大步伐,笑嘻嘻地朝我伸出手。
讓他忘了吧,畢竟是年少輕狂時做出的蠢事。

回到家後,我便將床頭櫃上放置的那最後剩下的合影也丟進壁爐熊熊燃燒的火堆中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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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知道了赤井秘密的黃田xxx
還是不解釋劇情了迷就迷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好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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