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今監/柚藤】夏

也是點梗!通知還是選擇小床x
梗是「面紅」
其實一開始寫的不是這個不過卡文了…
哦哦洗+GB+梗不是特別明顯預警
希望你們會喜歡……呢x

今天突然就毫無預兆地下起大雨,悶熱空氣讓人煩躁不已,本是籌備好的夏日祭也衹能取消,令人不禁感嘆禍不單行喪事連連。
你以大字型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的是你上週末心血來潮買回來的浴衣。
衣上有著大片大片的矢車菊,配著與他挑染相似的紫,在被銷毀損壞前拼了命地綻放。
假花不會謝,你用手撫了撫粗糙的布料如此心想。
怎麼說也衹是突然想買的東西,他捏捏錢包瘦弱的身軀,轉身拐進特價賣場。
然後,一眼就看上了這矢車菊。
回家試穿後你才發現便宜沒好貨這事兒是真的,再怎麼抬舉它還是衹能用很糟糕來回應,興許是工人選了糟糕的材料才會如此。
算勉強能穿,但悶熱感仍然是重。

躺著躺著,不經意間睡著了。
熾熱日光照射於背,脚下雨靴踩入水窪,雨滴濺上一旁新生稚草,雨後清新濕潤的空氣理應讓人略感舒適,可你並不這麼認為。
不是孩子的反叛心裡,不過是因在夢中不會有感覺罷,無論任何一種都沒有,不可能有。
你牽著誰的手,帶他穿過滿是雨水的泥地,帶他穿過荊棘滿途的灌木叢,帶他走過長滿蘑菇的破舊木屋,帶他從樹上採下熟透的果實、從身旁草地摘下小花。
你替他別在頭上,接著便是相視而笑。
你覺得他是柚,可仔細一想卻并沒那麼相似。
從較為失禮的方向思考,柚根本就沒那麼高吧?

是誰都無所謂,你在高溫的煎熬下被迫著清醒了。
在36°的情況下不開電風扇也不開冷氣對你來說是種考驗,又不是付不起那點電費。
你翻找出遙控器,開機後將溫度調至20°。
可現在睡意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使閉上眼,放空大腦,怎麼努力也無法再次入睡。
重放夢境前,敲門聲先一步將他喚醒。
慌慌張張地開門,那兒站著的是身著浴衣朝你擺擺手的柚,她眯著眼,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
雨還在下,她的毫無遮蓋的光滑小腿上淌著水滴,或消失或落在屐面。

「藤君。」
她將濕噠噠的黃色雨傘交給了你。
「幫我把它放去別的地方吧。」

木屐被放在上層空溜溜的鞋架上,與其餘幾雙大了數碼的鞋對比著,像兄妹兩人的家一般。
你從浴室裏拿出乾燥的毛巾,遞給她讓她擦乾水漬。
她坐在柔軟的床上,難得像個孩子般雙手撐著兩邊晃晃腿,印著白玫瑰的布料晃動著,她仿佛在思考什麼般微微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眨眼。
待你將毛巾掛回去,從浴室裏走出來時她才想好要說的話。
「雨下的很大呢。」
你在她身旁坐下,看看撲滿雨點的窗戶便點頭,認同她的說法。
「不過…說不定會放晴吧。」
「因為晴天娃娃嗎?那我要放一個最大的——!」
「比起大小或許數量更重要。」
「大的至少更有氣勢!」
「藤君,在那之前要先找到適合的材料噢?」
「……這個確實是大問題。」
「下次要找到那個再談製作喲。」
在談話的縫隙中時光悄然流逝。

直到夕陽橘黃溫暖的光透過窗洋洋灑灑地落在你背上,你才發現時針不知何時已經走向了六七兩數中央,分針停在大約三十二分的位置。
雨停了,它們衹留下零零散散的幾朵薄云待在原處。
「藤君。」
她伸出小巧纖细的手,而你幾番猶豫後笨拙且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手。
她將你的所有動作全數收儘眼底,仿佛被逗樂了般吃吃的笑著,站起身與你一同前去玄關穿鞋。
你知道她接下來想說什麼,也知道你到底該跟她一起去那兒。
你從櫃子裏拿出美工刀,把最後一個到現在還沒拆封的紙箱打開,找到屬於你的木屐,擦乾淨集聚的塵,最終還是用水沖了沖才穿上。
她那雙乾透了,你的卻濕透了。
水未乾的屐面略滑,你慶幸自己的平衡感還不算太差。

太陽跟月亮換了班,路燈照亮四周,指引眾人去祭典的正確道路。
咯嗒、咯嗒,不同木屐踩在同一片土地,仿佛協奏曲的音階奏響,卻雜亂無章。
人不多,興許是因下過雨的緣故,可也因此有幾家鋪子沒開,只剩空溜溜的攤位在那,等待幾乎不可能來的主人。
你跟柚東奔西走逛了圈,吃了棉花糖也吃了章魚燒,最後坐在附近的長椅上,看那燈火通明的熱鬧景象。
她坐在你旁邊,嬌小身軀倚靠你身側,均勻呼吸下能感到她肩膀輕微的晃動。
「……藤君。」
「矢車菊的花語是優雅,細緻,以及幸福。」
「可藤君呀,跟優雅細緻都搭不上邊呢。」
「而白玫瑰的花語是天真純潔……。」
「說不定我們該換換才對吧?」
那少許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臉頰轉瞬而逝的柔軟觸感。
——現在一想,那夢是在預示夜晚的情況麽?你將從小販手裡買來的鮮花,折下莖把嬌豔欲滴的花別在她頭上。

你能感覺到自己面紅了,在夏季的村托下格外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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