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推特太太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我家/清柑清】理想的戀人

大概是好幾個月前的坑xxx回顧童年的時候就覺得啊她兩怎麼那麼可愛那麼般配…x百合腦沒救了xxx
帶點川柚xx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同好x
OOC預警x

「我想要一个能陪我聊天聊到天亮的戀人。」

两位少女坐在長椅上,其中一位紮着丸子頭,有一張与年龄相差甚遠的臉,她似乎是很期待地這麼回答着。

另一位少女看着身邊的她,很隨意地笑着説這明明是閨蜜吧。

两人吃着章魚燒,很普通地繼續談論自己对未来恋人的期盼。

後來她们很普通地毕业了,蜜柑在高中畢業後選擇直接去工作,以她的說法就是反正也不一定能考上什麼好大學啦,到时候被媽媽在耳邊唸經多討厭啊。小清則是順利的考上了大學,雖然不算名牌但也算個挺好的學校。即便兩人走的道路不同,但仍然有高中時在空閒時間聯絡的習慣,沒時間見面時告訴對方自己的情況。

再後來又過了幾年,小清也大學畢業去做了個白領,過著差不多的生活,与蜜柑發著差不多的短信。

她想,她上次見到蜜柑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呢?明明以前兩人是如此的親密無間,但人是會變的,關係是會疏遠的,她明白。所以她並沒有對這個狀況感到什麼,更沒有嘗試去改變它。雖然蜜柑仍然是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一般,有什麼抉擇不下的事情會跑來問她,發生了什麼也會跟她説,或者聊聊八卦之類。

沒過多久她終於想起了上次的事情,那時她是被蜜柑邀請去的,參加她弟弟的結婚典禮。

柚彥与他初中時的一個同學結了婚,聽說那女孩為了柚彥放棄了自己想去的大學,堅持著努力考上了柚彥那所大學。在畢業前最後一個情人節,她才終於將自己躊躇不前這麼久的感情傳達給他。他出乎意料地收下了巧克力,朝她點點頭。

她很不好意思地在敬酒時説自己那時大腦仿佛要缺氧般,卻又開心到巴不得趕緊讓柚彥選出一件他喜歡的衣服讓她穿上,然後去圍繞全世界一周告訴全部人她終於夢想成真;或者繞著操場跑幾十圈,以平復自己興奮過了頭的心情。

那次之後呢?之後她們連一次電話也沒有再打過,衹是繼續發著自己想說的想回答的短信。

小清對這個情況不能説是不滿,也不能說感到滿意,讓她説的話,大致就是那個一直都活潑亂跳的蜜柑突然走遠了似得有點,不適應。她是個成熟的人,以前是,現在依舊。

蜜柑應該是慢慢地變成熟了吧。不再那麼地冒失,也不再那麼地任性,也學會了更加好的處理人際關係。她的朋友變多了,衹要朋友一多通常會不小心冷落誰,小清大概就是蜜柑不經意間冷落的一員吧。

小清不經意地用手又做起了高中時長做的動作,夾著並不存在的烟吸了口,吐出並不存在的煙霧。

蜜柑的朋友一定都很好吧。她靠在窗邊,簡略地隨意猜想了蜜柑的朋友。

還有吉岡,不知道蜜柑跟他相處的怎麼樣了,會不會跟他在一起呢。但她也是知道蜜柑對吉岡祇有普通同學、朋友的感覺罷了,說不定兩人早就斷了聯繫也有可能。

她突然閉上雙眼,搖搖頭決定不再想下去。反正也基本與她無關,衹是對於過去的朋友在不經意間居然疏遠了以往算是最熟悉者的她,因此感到點傷感吧。

結果就這麼放任自流,雖然她覺得淡了卻始終沒斷,這麼看來蜜柑還是不會隨隨便便地就結束她們之間的關係呢。

蜜柑打了第一通電話。她跟小清聊著工作時發生的小事,聊著花媽打來的電話,聊著柚彥與川島的新婚生活。小清靜靜的聽著,偶爾說上兩句也是很快就結了尾。在蜜柑说有花妈找她而慌慌张张地道了歉挂断电话时,小清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屏幕,通话时间显示为一小时二十七分。

就像是很久以前那样,聊着长电话。

到底是隔了多久才有這麼一通電話,她居然發覺心底泛起一丝難以察覺的怀念感。蜜柑會不會也如此,覺得懷念呢。

她没有再想,把這個隨便地丟到腦後去了。

後來她们又突然接近起以前的相處模式,長電話也恢复到一段時間一通,唯獨就是没有再見面。

小清這才大梦初醒似的,發現她似乎在意過了點自己與蜜柑的關係?明明决定順其自然,現在却又不知不覺地去给她主動发簡訊,就像是…她又回到了十七歲一般。不然还能是怎样呢?身體在她还沒有發現異樣的時候擅自動起来了?还是她對此的條件反射?

她頭一次在這月感到迷茫,這反應她並不熟悉,甚至該說陌生。
她不是個容易迷茫、懦弱怯場的人,反倒是果斷到甚至可說冷酷,熟悉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能發覺蛛絲馬跡。
命運的選擇太多太多,似雨,從沒人細數。
所以不如在事後懊悔浪費時間猶豫前,先靠直覺前行。至少,補償的時間還有呢。
於是,她開始沉思。

一整天的心不在焉也沒得出結果,她嘆氣,收拾東西回家,路上又收到蜜柑發來的簡訊。
「小清,在外面那麼久了…有碰到喜歡的人嗎www如果有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啊!」
喜歡的,人?
是麼,總算將迷霧撥開了。
她沒回答蜜柑的發問,而是挑出新的話題。
「下週末有時間嗎?」
幾分鐘後收到回信,看起來她仔細考慮了當天行程後才著手給你回復。
「有啊,在哪裡見面?」
「以前高中一起坐車的車站。」
「嗯,到時候見!」

那天很快就到了,她乘上電車,歪頭靠在座椅邊緣的玻璃上。
蜜柑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呢?
她仍然是青澀的娃娃臉,大大的眼,圓圓的頰,惹人憐愛。
穿著可愛的格子裙,蕾絲邊在步伐節奏下晃動不停,稍稍帶些手足無措地説要幚小清拎包,後者笑笑説不用,反正也不重。
她們走在熟悉的街道中,四處傳來以往熟透了的臺詞。
「哎呀老闆賣便宜點!平時不都一直光顧你家的嗎!」
「我家的鄰居煩死了,大半夜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吵的不得了!」
「我女兒數學成績太差,這樣怎麼考大學啊?」
諸如此類,小販吆喝自己的貨品、阿姨婆婆們正討價還價、三五成群的各個小團体路過身邊,或談天論地,或輕聲抱怨,這些全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情景。
她也突然忽地想起自己用塔羅牌替蜜柑解決朋友間矛盾的事情,現在回頭展望,全是珍貴的回憶。那副塔羅牌,現在正靜靜地待在書櫃裡,等待主人什麼時候念舊了拿出來占卜。
回家後拿出來再用用把,她想。
沿著這條街一直走,街道邊的建築已經變了,除了以前的住所,再也沒幾個能勾起回憶的店鋪。
她們一同拜訪那時的高中,一同踏過鋪滿櫻花的街道,並肩攜手在舊時的道路留下新的足跡。
若能持續下去,不是很好嗎?

夜晚九點半,兩人坐在公園樹蔭下的石製長椅上,搓揉因過度運動而酸脹的小腿。
仰頭,繁星點點灑滿黑幕,似幼時吃過的甜甜圈——無論如何也數不清上面的糖霜到底有多少粒。
噢,是啊,還有些事得說。
「蜜柑。」
「嗯?怎麼了嗎?」
她眨了眨眼,雙瞳閃爍奇異的光輝。
「妳有喜歡的人嗎?」
「欸……怎麼突然問這個?」
小清沒放過那一瞬對方臉上轉瞬而逝泛起的紅暈,她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有嗎?」
「……有、有倒是有。」
蜜柑的手在顫抖,撇著頭不敢看向小清的眼睛。
「蜜柑上次説的那個,我仔細思考過了。」
「嗯…。」
「我喜歡妳。」
「……欸???欸欸欸?」
這次不是轉瞬而逝了,就連耳根也變燙,辯解也毫無意義。
「蜜柑喜歡的人是誰?」
「……。」
瞠目結舌的表情似乎要一段時間的休息才能恢復吧,她看著蜜柑,靜等對方的回答。
「我…我也……喜歡小清。」
她說著,聲音卻是越變越小,最後甚至像耳旁細語難以聽清。
小清捕捉最關鍵的字眼,笑了。

「妳理想的戀人就在這裡啊,蜜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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