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今監/茜白】夢

想想還是在發之前改了標題x
大概是…跟著TE走的一段後續?x
順便茜白真的很好吃啊不嘗嘗安利嗎xxx
ooc預警
希望看到它的你們不會感到嫌棄x

失足落下懸崖,投入冰冷海水的擁抱。
刺痛緩緩彌漫全身,舌尖綻放朵朵鹹澀。
掙扎著想要出逃時,朝你伸出手拯救你的神明是誰?

你醒來了。
自從合租屋事件結束後每夜持續的噩夢早已成為家常便飯,夢魘笑眯眯地勒住你脆弱的頸脖,盤算什麼時候收緊雙手扼殺生命。
無論是不知名的魁魅魍魎或是熟悉的夥伴,復仇、殉情、錢財,繽紛多彩的事件,數不勝數的意外,盡數於腦海逐個播放。
值得慶幸的是夢中並無痛感,這讓他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銳變為面不改色地看著被染上鮮紅的視窗,看身體被切開,看脫落的器官散落一地。
對啊,這都是夢,不是嗎。
虛假的事物不需要相信。

那屋子拆很久了,你站在本是門口的地方,看著空溜溜的地皮沉默良久。
以往不悅的回憶也該在此終結。
那晚的一周後,我失去了一切。
「……討厭,你在消沉什麼?」
「不,我沒消沉…。」
我望向聲音的源頭,站在那裡的是——即將去參加表演的茜。
仍然是熟悉的紅衣白裙,黑色的襪緊緊包裹線條優美的雙腿,最下是一對皮鞋,配上姣好的容貌,稱為畫中仙也不為過。
好像也不算失去了一切,至少她還是你熟悉的她,優雅勤奮,偶爾調侃你幾句,跟以往相同無異。
她是你唯一的救贖。
在那之後,她通過了試鏡,而今日的你正是準備去看她的演出。
「加油演犯人吧。」
「嗯,我會扮演一個最棒的殺人犯。」
『偏偏是她要演殺人狂……應該有更好的角色可以選擇吧。』
你因導演的選擇暗自嘆息,捶胸頓足以表惋惜。
「啊,白田…我可以去看看嗎。」
字面上看分明是疑問的句子從她口中脫出卻是不等應答的,在你大腦處理事件前便隻身一人現行踏步,拐入轉角邊的書店,而你也追在她身後,前腳踏在她後腳剛離開的地面,跟著一起走進這雖歷史悠久卻從不被你所重視的店鋪。
她站在專為新品促銷而設的書架旁,拿起本你沒見過的小說。
「知道嗎,這個最近很火呢……。」
你站在她身旁,也從架上拿起本一模一樣的書打量封面。
「合租房。
無法入睡的夜晚開始了。」
印刷於黑底上的字,應衹是在說很普通的——劇情相似吧。
可那簽名使你眼前忽地泛起陣陣暈眩。
Citrus junos.
是柚。

你不記得在那之後你是如何回到家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直到睡前你都保持著恍惚的狀態,甚至不記得是何時倒向了床。
噩夢,又是無止境的噩夢。
抹不去的鮮血,擦不盡的雨滴,你拖著殘缺的身軀行走在大雨滂沱的路上。
行至懸崖,前方是無邊無際的海。
雨聲遮蓋身後人的步聲,你被誰人推向海平面。
回過頭,那是張熟悉的臉龐。
她撐著紅色的傘,卻身著純白葬服,因接連不斷的雨點而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你想,她肯定是如同那時般,嘲弄著殘忍地笑了。
你又看見了那雙手,並拼命地遊過去抓住了它。
雙手的主人是茜。

夢總算到達終點站。
你睜開眼,清晰地看見茜正坐在床邊看體溫計,發覺你醒了便將手擺在你額上探溫,大致是因發現情況好轉而鬆口氣。
「看起來是退燒了,肚子餓嗎?我去幫你煮粥。」
無論是神,救贖你的或照顧你的,朋友也好什麼都好,她正站在你身前。
你百感交集下忽地鼻子一酸,因感激而涕零如雨。

以至於沒發現她背對你時悄然露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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