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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谎言与遗愿 【CP:刺双偷】

名字是乱取的别太在意x标题废简直想要哭泣
顺便这个其实是看到双偷x刺刺之后一冲动就写出来的……对于自家Flaky不但默认是男孩子还吃刺ALL我有点…x
渣文笔慎重食用x如果您能很喜欢我会很高兴的xxx

「Shifty先生?好久不见。」
Flaky清脆的声音打断了Shifty的思绪,他抬头对上他清澈的双眼。
「啊……是的,好久不见。」
他将刚才一直拿在手里搅拌咖啡的小勺子放下,转及将店内准备好的精细白砂糖舀了几勺加进咖啡里。
这咖啡有点苦,至少对Shifty来说很苦。
这位小偷先生喜欢甜味是众所皆知的一件小事,很可惜他的身体对烟草反应有些激烈,不然他吻起人来也会是甜滋滋的。
Flaky坐了下来,正对着他的前男友,也就是Shifty。
他不知道今天被喊出来是为什么,总之收到短信,他就来了,仅此而已。
虽然他有些疑惑但却还是礼貌的等待对方开口。
Shifty再次拿起银质勺子搅拌还未完全与糖融合的咖啡,Flaky总觉得这个勺子在哪里曾经见过。
无论的小巧可爱的外形还是漂亮精致的藤蔓花纹,修长的手指拿着它看起来意外的搭配。
他不厌其烦的看着咖啡上的泡沫被勺子带动着旋转,终于将勺子放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扩散刺激着味蕾,皱了皱眉放下杯子再次往里面加了几勺糖,他看了看在桌对面的Flaky终于开口说话。
「Flaky,我们已经分手了对吧。」
Flaky稍微有些愣,提起这件事情难道有什么要说的吗?该不会…是要精神损失费吗,若真是如此那也未免太小心眼了。
虽然这样有点过分但他的确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难得安分的买东西还能为了赠品跟店员啰嗦几个小时,贪小便宜这习惯真的不怎么惹人喜欢。
但Flaky忍了下来,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恋人,看作节省这就变成好习惯了不是吗?他后来也感叹过自己的宽容,那时的自己也未免太松散了,即使这不一定是坏事,但太过于宽容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吞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希望不会真的遇到什么要求精神损失费的奇怪赔偿。
「现在我有点反悔,介意复合吗。」
Flaky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过后留下的瘀血让他明白这一幕是真实的。
这比要精神损失费还可怕,他原来也会说复合这种词语吗?更可怕的是他说了「后悔」这更让人无法想象,他开始怀疑身前的人到底是Shifty本人还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亦或是别人假扮成他。
但那不可能,小镇里似乎只有他会对往咖啡里加糖那么情有独钟,有着漂亮拉花的卡布奇诺也是;以前他们每次到咖啡厅Shifty都会要牛奶咖啡,接着往里面加糖。
加糖的行为让人有些无法理解,至少往牛奶咖啡里面加是无法理解的。
既然讨厌苦涩的咖啡那为什么不要牛奶?
Flaky曾这么问过。
因为我是来喝咖啡而不是牛奶,卡布奇诺的确是最不苦的咖啡没错,但我还是不喜欢。
Shifty有些无厘头的回答了他。
或许是问不出答案了,想了想Flaky选择弃权,这么问下去也没有意义,毕竟得不到答案。
他吞了口唾沫,该怎么回答才好呢?第一次被问有关于复合的问题着实让他慌了神,大脑乱糟糟的,思维神经仿佛打了结,语言神经也被牵连让他只能慌乱的朝四处望去。
他不敢看向对面的Shifty,犹犹豫豫的模样不是会被嘲笑就是会被责骂吧。
但事实再一次如同讥笑的怪物般狠狠打了他的脸,Shifty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再次拿起咖啡浅浅的啜了一口,本来就被铁勺搅乱的拉花现在更是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
他看着被自己弄到一塌糊涂的咖啡,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Flaky对此一言不发,他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回答的选项很简单,「是」或者「否」就好,简单至极是吧,一个字就能解决的问题却包括的很多东西。
人生也会因为这一个字的回答而改变吧。
他感觉左右为难。
假如答应的话应该会和以前差不多吧?偶尔的小约会,几乎每天不间断的短信联系,特殊日子下的小小惊喜……。
但拒绝也不一定是完全没有益处的,今后肯定还能找到一个比他还优秀的恋人,比他更加浪漫,比他更加温柔。
所以他才会左右为难。
上下滚动的喉结与额头上的薄汗足以证明他的犹豫。
他曾经想向Shifty坦白一件事,但后来一直没有说出口,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足以泛起几层波纹。
在很久以前,他跟Shifty的弟弟,也就是Lifty。也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
但那真的不是一件值得提起的往事,这会让Flaky觉得自己把Shifty当成替代品,替代他以前的恋人。
Lifty比起Shifty更适合做自己的恋人,Flaky很清楚这一点,比起一个可能随时都会抛弃你的家伙,怎么说也是另一个不会这么做的家伙更好吧。
即使Shifty更好相处,但顺带着还有忽近忽远的不安全感,他可能上一秒还在跟你友好的聊天拥抱,下一秒却抽出小刀毫不怜惜的刺进你最脆弱的腹部,亦或是胸口。
如果提议要复合的人是Lifty又会如何呢?或许不会像现在让他那么犹豫了吧。
终于回过神对上他的视线,他拿着空杯子正无聊默念着什么,或许是在数杯子上到底有几个星星图案吧。
最后他给出的回答是「Yes」。
真的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平淡而又带着点清甜,就像他们从未分过手一样。
『总觉得Shifty跟以前有些不同了。』
Flaky看着桌对面正在喝饮料的恋人疑惑的歪了歪头。
他察觉到对方疑惑的视线抬起头伸手擦了擦脸颊,瞅了眼干净的手掌心用差不多的眼神望过去。
「怎么了?我脸上没东西啊。」
听见问话有些慌张的坐正,所幸他并没有发现Flaky内心的疑问,对恋人有这种疑惑终究是不敬的吧。
『像是缺少了什么一般不对劲。』
分别后还是忍不住准备去调查,毕竟…说不定会跟Lifty有关呢。
果然还是放不下吧,放不下以前深爱过的他。
无论是为了以前的Lifty,还是为了现在的Shifty,他觉得他真的有必要出发了,就在现在。
他走访了所有跟这对双子有关的人,问遍了所有的居民,一条条线索最终指向答案。
答案是——。
Lifty消失了,只留下他的胞兄独自在小镇里。
这个消失的意思并不明确,或许是偷偷的搬走了,又或许是从小镇里消声灭迹,亦或者人间蒸发。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Shifty为什么还要去找Flaky复合呢?这只会让他更烦躁,甚至会悲伤吧。
想不通的Flaky选择去找他的誓友倾诉,Lammy一向都是个适合倾诉的对象,她会安静且认真的听完你的话,接着给你建议再温柔的安慰你。
Flaky一向都会听从建议,他相信Lammy,而Lammy给的建议通常都是最好的;对于她无条件给予最好的建议,他当然也要报以同样无条件的信任。
但这次她给的建议却让他犹豫在原地踌躇不决。
「如果想知道原因的话就去问本人吧,即使他不一定会告诉你,甚至会说谎蒙混过关,但至少可以让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不是吗?」
温柔如水的眸子依旧如常的望着他,静静的等待他的回应。
即使他拒绝,她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她只是个推他们一把的人罢了,是否在被推一把后前进只能让他们自己决定。
她只会轻笑一下罢了。
一笑而过,好的心态与清晰的条理很难让人相信她自己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最终他站起身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低着头道了谢便起身离开,刘海造成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也的确没有怎样,只是朝着对方的背影挥了挥手而已。
深吸一口气,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来找Shifty。
屋里的人有些意外,但看见来者后又恢复成平时那副透着笑意的表情坐回沙发上,往旁边蹭了蹭给对方一个坐的位置。
「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约会的话应该是明天才对哦,不过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再走吧。别客气,随便坐就好。」
他没有坐下也没有回应,一言不发如同雕像一般站着。
Shifty也察觉到不对劲,将淡淡的笑意收好换上认真的表情再次开口询问。
「有什么要问的吗?或许我该说有几个要问的问题才对,看你这样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对吧,到底要问什么。」
「我要问的没多少,但我希望你回答我。」
「……那得看你问的是什么,我尽量。」
「Lifty他现在在哪里。」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他耸了耸肩,顿了会儿后开始作答。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比起问我你还不如去问Splendid那家伙,他知道的可能性比我大。」
「那,他现在还活着吗。」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Flaky相信自己的眼睛。
Shifty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即使他摆出一副悠哉的模样也无法掩盖身体的自然反应。
「告诉我,好吗?」
Flaky垂下双眸再次劝言到,轻声细语着就像小孩子在说悄悄话。
「我本以为你不会发现的…我看起来真的有很明显的不对劲吗?」
他抱着腿卷缩起来勉强对Flaky露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
「我只是在完成Lifty的遗愿罢了。」
「他说他还放不下你,所以拜托我跟你复合好好照顾你,顺便别让你发现他不在了这件事。」
「他傻极了…明明你们都分了那么久的手却还是放不下你…要是换成我,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结果还是做不到瞒天过海吗,这还真是糟糕透顶的报告啊。」
「明明是兄弟,到底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大呢。」
最后以陈述式的疑问句结尾,两人的无言让室内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音。
他想走过去抱住他,跟灌了水泥一般的脚不愿意让他如愿;他想开口道个歉,嘴唇却像是拉链被拉上一般发不出声。
Shifty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常年盗窃形成的习惯让他的脚步声被放到最轻,听着就像是恐怖片的开头一样。
他拿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打开门,不听话的风让他只能将手中的钥匙放回口袋而伸手去按住帽子。
Flaky只听见背后传来啧的一声,接着他的怀里就多了一个相框。
那里面放着Shifty跟Lifty的唯一一张合照,至少Flaky只见过这一张。
他们笑的很开心,那是Flaky从未在他们脸上见过的灿烂笑容。
他终于转了个身看向Shifty,但他还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后来他试想过,如果那时候拉住了对方的话他会留下来吗?
因为眼泪是不会骗人的对吧?真实的泪水在眼角积蓄没有滑下。
叹了口气再次拿起那个老旧的木制相框,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擦着上面冰冷的玻璃。
Flaky没有发现相片后面放着的信纸,等他发现这件事应该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毕竟他不希望让上面早已生锈的螺丝钉脱落。
上面有着秀丽的钢笔字,希望到时候字还没有褪色到看不清。
「Actually, I think I love you t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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