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圖源皮站太太的作品 (*°▽°)ノ如果不能使用請聯繫我刪除
大概衹是個普通的冷CP推x
也是個普通的點贊狂魔x
話說其實我名字那邊的提米是60s的提米hhhhhx因為打Timmy太長了但是又覺得蒂米沒有提米好聽所以打了提米x
雖然UT的提米也超級可愛…x悄悄咪咪

五個亂七八糟的小段子

都是很冷的西皮和劇組x總之希望各位可以看到喜歡的糧xx鞠躬(順便有兩對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標西皮……x)

Mirages Bonnie x Gold Freddy (FNAF)

「嘿,Gold F。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披薩店的嗎。」
牆邊模模餬餬的影子突然逐漸凝聚成了人形兔子的形狀,接著他出現了,
「誰會記得這種小事,有趣的東西那麼多,何必浪費記憶芯片的容量來裝這或許一輩子也用不上的玩意。」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的相遇也不是大事所以你也忘了是嗎?」
「不,這的確是重要的。」
他似乎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而微微翹起嘴角,走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但坐下來之後,他一言不發。
「Mirages Bonnie?」
「別跟我說話,親愛的,我可不想用自己的廢話浪費你寶貴的容量。」
「得了吧你,總這麼孩子氣有好處嗎?」
他雙手放在對方的兩頰處,微微用力使對方與自己對視。
「你就是佔據我容量最多的傢夥,我也不會刪除任何有關於你的記憶,因為你他媽是我的愛人。」
「這還差不多。」



Flaky x Russell (HTF)(雙方性轉所以是BG)

又是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雨滴用力拍打著玻璃,啪嗒啪嗒的聲音回響在耳邊,經久不散。
這種天氣會讓他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回到溫暖且 充滿安全感的床上,蓋好厚重的棉被,閉眼翻閱起腦中深層的記憶。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看來今晚睡前也不會無趣度過了呢。

他曾經想過,要是走進海中死掉的話,大概就算是小鎮之外了吧。
如果真的可以……那就不必再度過無限的輪迴,經歷無數次死亡的痛苦,這樣多好呢。
但在水即將漫過臉時他才發现溺亡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即使想往岸走,卻因海浪的波動而無法固定腳步,回過頭,才知道原來已經走了這麼遠。沙灘,仿佛遠在天邊。
想活下去,可似乎真的沒辦法了。
他只好任由自己沉入海底。

醒來,卻不是被沖上岸邊或是復活在自己家中。
而是躺在陌生的床上,蓋著毫無印象的毛毯。坐起身,腦袋還暈乎乎的。
正在往火爐裏添加木柴的少女聽見聲響回過頭,發现他醒來立馬急急忙忙地站起來跑到床邊,用手替他量了量體溫。
還好沒發烧……餵我說你,是想自殺嗎?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吧,到底是甚麼事情能如此可怕令你想要自殺?她看起來很生氣,別的甚麼也管不上張口就是大段的話,他還沒有完全消化掉,衹能愣住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她。
為甚麽不仔細地看看我?她忽然站起身,摘下自己的海盜眼罩,將全身展現在他眼前。
她是個殘疾人,且不衹是缺少一個部分。
她的眼罩遮蓋住空蕩蕩的右眼,那裡沒有眼球,祇有恐怖駭人的眼眶。
缺少的右手被鐵鉤替換,而小腿則是木制的,接在膝蓋下面。
我知道不能以自己來衡量所有人,但是…看到我那麼殘缺還能好好的活著,你是不是也能稍微鼓起一些勇氣活下去?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垂下腦袋看著自己搖晃的雙腿。
小時候……我經歷了一場可怕的暴風雨,父母雙亡,我也不得不截肢換取生存。我也曾經想過自殺,但我沒有那麼做,畢竟要是我也死了,還能對得起上帝留給我的小小倖運嗎?你呢?等你好了就趕緊走吧,我可不想留陌生人過夜。她實際上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知道她是在對他說話。
他穿回自己已經被烘乾的衣褲鞋襪,輕聲對坐在床頭垂眸看著老舊相框的少女到了聲謝。

回憶結束,他伸手撫向自己微笑上揚的嘴角。
等甚麼時候,再去一趟海邊吧,說不定還能再見到她呢。



布拉德利 x 艾伦 (出自疯狂外科医生)

「嘿,爷爷。」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你曾经救了我多少次吗?」
「我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了个马戏团,救了一个叫花招的家伙。」
「实际上,呃……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让我说出了心里话。」
男人把手中拿著的花摆在墓碑前,转过身抬头,望向广阔无垠的蓝天。
「我爱你,艾伦先生。」
「你是我深爱的爷爷,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外科医生。」

最后,他在墓前放下了那人生前用过的,也在他身上滑动过的披萨刀。
这把刀,陪伴他与他的爷爷过了几十年。



歌露露 x 莉拉/莉拉 x 歌露露(出自金色的卡修)

她还记得她与她头一次相遇的场景。
她粉色的发丝被风抚起,踏着有些急切的脚步,朝远处的另外两位魔物奔去。
她也被同一阵风所拥抱,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她逐漸远去的身影。
怎么办,如果想要去搭话……。
最终她们总算是在卡修的介绍下相识了,她那抹温柔的笑在她心中深深烙印,她想,即使是再过个几千年,即使魔界又展开了几回魔王争霸战,她也能瞬间想起这可爱的笑容,并且露出微笑。



她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会抱着可爱的洋娃娃,在公园荡秋千、与别的女孩儿一起嬉戏,也会坐在树下独个儿静悄悄地吃着午餐、躺在草地上用指尖轻轻地触碰几朵小花,看着它们摇曳的身躯。

而她较为沉默寡言,她喜欢自己一人在入夜后,甚至是深夜时才独自出门,捧着厚重的书本坐在公园里的双人长椅上,在路灯与月光的笼罩下读着。她并不是个不擅交谈、沉默寡言的孩子,但比起她,她确实是冷淡不少。

她其实很想说,两人每次擦身而过时都很想说。
「歌露露呀,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园玩呢?」
「妳的洋娃娃真的很漂亮啊。」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在图书馆的编号十三的书柜第二层,那些书感觉蛮适合你看的,要一起去借书吗?」
「我今天的午餐便當是特制的,尝一点试试如何?」
「歌露露,其实……我很喜欢妳喔。」
只可惜,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说不出最想说的「喜欢你」



Splendid x Shifty (HTF)

「我的天…你确定我们得住在这里度过一整个冬天?」
「是的,浣熊先生,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呃…先不论我们现在住在这种空旷地上的问题,住冰屋就太极端了吧?」
「反正不会冷啦,有什么关系。」
「问题是看着很冷。」
「啊……嘿对了,来玩雪吧!」
「什么?我才不要玩这些幼稚……你妈逼。」
「对,就是这样!这样就不会冷了!来,我们打雪仗啊!」
于是两位老大不小且其中有一位将近奔三的人在这片白的刺眼的地方看似很和谐地追逐着。
并像两个小学生一样撕起了逼。
最终当然是落得躺在雪地上大喘气的地步——虽然只有其中一位罢了。
实际上这场景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忽略掉周围坑坑洼洼的雪地,以及支離破碎的各式看不出原貌的東西的话。
他笑著伸出手,让对方拉住他的手并把他拉起来。
「好啦,去新房子里休息休息吧,Shifty。」
「毕竟这是只有我们两人参与的悠闲假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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